皮带都会解?现在的孩子真是了不得。
鱼小雨一脸的余愤未消,腮帮鼓鼓打算重返总裁办公室,却见俩保安急匆匆赶来。
立即拉着安迪尔钻进了电梯。
“安迪尔,我很郁闷。”鱼小雨小身体靠在电梯的铁壁上,仰头望着上面。
“理解啦!”安迪尔伸出小手拍拍鱼小雨的肩,“如果是我妈咪被……我也会郁闷的!”
安迪尔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最后的声音低到几乎是自语,低头不看鱼小雨。
“不是你妈咪你就看热闹是吗?”鱼小雨逼视着安迪尔。
安迪尔头低得更低。
拜托大哥!不要记仇好不好?人家也是看你一个已经够你爹地受得了啦!
“哼!”鱼小雨扭头,不再理睬安迪尔。
“不然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咯!”安迪尔摸摸口袋里的钞票,肉痛的道:“我请客。”
一小时后。
某游乐场。
鱼小雨接过安迪尔递来的饮料,大口灌了几口,喘着,抹了把汗。
“怎么样?还郁闷吗?”安迪尔观察着鱼小雨的脸色,小心翼翼问。
“原谅你了!”鱼小雨看了眼安迪尔塞满各种票据的小口袋,“看在你还算够哥们儿的份儿上。”
“呵呵,你开心就好。”安迪尔嘴角抽了抽,肉痛的摸了摸鼓鼓的小口袋。
这可是他一个月的零花钱,被小雨大哥一小时就造光了。
“不过——”鱼小雨若有所思看着安迪尔,“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还要不要继续撮合爹地和妈咪?”
“我觉得是好事。”安迪尔坐稳,也喝了口饮料,“木已成舟,你还那么累干嘛?”
“可是,还没有确定爹地对妈咪是不是真心!”鱼小雨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