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盛远似乎感觉到了鱼安彤的不对劲,抬眸,看着鱼安彤。
铅笔还有。
茶水也没喝。
“有事吗?”尉迟盛远微蹙眉,问。
“……”鱼安彤张了张嘴,“没事。”
低下头。
飞快的用铅笔在稿纸上画着。
一会儿,找刀。铅笔秃了……
看着鱼安彤负伤的手将削铅笔刀掉在了地上,尉迟盛远无奈的低叹。
起身走过来,拿过鱼安彤手里的铅笔盒刀。
幽深的绿眸盯了看上去一直很不安的鱼安彤。
“没事,总裁,我可以的。”鱼安彤伸手去抢铅笔。
拜托,不要这样对她好不好?她很过意不去的!
绿眸瞪着鱼安彤,鱼安彤乖乖把手缩了回来。
又为鱼安彤换了杯热茶,尉迟盛远这才又回了座位继续认真工作。
就这样纠结着,不安着,到了下班时间,鱼安彤飞速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恨不得一口气跑到家。
进了家门,鱼安彤便一头扎进卧室,栽倒在床上。
鱼小雨莫名其妙放下电脑,走了进来。
“妈咪,不换衣服不洗手就爬床,很不卫生的。”
“不要理我,很郁闷。”鱼安彤白了一眼小雨,趴在床上,下巴抵在双臂上,继续翻着眼珠思索着什么。
“大叔又找你麻烦?”鱼小雨抬起小短腿儿爬上床,也趴在了鱼安彤身边,侧脸,一双水亮的绿眸骨碌碌看着鱼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