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部一阵疼痛。
将朱蒂拖进来,使劲儿一搡,便将她扔在了正要来怒骂踹门的尉迟盛远的脚下。
什么情况?
尉迟盛远浓眉促成一团,黑脸阴沉沉,垂着绿眸看了眼脚下被鱼安彤拖了一路已经狼狈不堪得朱蒂。
“我受够了,我要辞职!”鱼安彤气喘吁吁,怒视着尉迟盛远,吼着,“你沾花惹草始乱终弃关我什么事?”
凭什么她要忍受这些?我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好吗?
尉迟盛远被鱼安彤的气势惊到,瞬间有种异样的情愫从心底升起,若有所思的看着鱼安彤。
“看什么看?姐姐我要辞职!没听懂吗?”鱼安彤被尉迟盛远的表情气得更气,更大声的吼着。
没听懂吗?笨死算了!
“为什么辞职?”尉迟盛远微眯着绿眸。
因为她吗?
“因为我对你一点意思没有,我不要等到哪天被整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鱼安彤理直气壮。
“喔?”尉迟盛远走回自己的位置,不屑的瞟了眼已经站起来的朱蒂,冷冷道,“如果我把她处理了呢?”
处理?
鱼安彤嘴角抽了抽。
鱼安彤不禁同情的看了眼一脸绝望的朱蒂。
“阿远,她有什么好,你要这样对我?”为她?
朱蒂很想立即消失。
但是她不能,她只能厚着脸皮继续想方设法留在尉迟盛远身边讨他欢心。
因为她的妹妹在等她。
“为什么要和她比?”尉迟盛远身子朝前倾了倾,逼视着朱蒂,“我们都和你没有关系,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