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两口:“那太好了。我们家三口是没齿难忘的。”
家茗:“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客气了。咱们就立个君子协定:工厂由你家领军,我们只赚品牌加盟的钱,也就是纯利的百分之四十五;而火锅店是由我家独立经营,我投资,拿我女儿的身份证办照,她是法人,负责消化你们零号库的库存。你们看如何?”
见马家夫妻不吭气,家茗继续说道:“你们不要说你们没有,铁证都在我的手上。你们也知道,那个零号库的两夫妻,是不是没了?不要紧,他们是被我照顾起来了。我怕他们的嘴不好,到处去说。话到了我们这样人的耳朵里还好,如果到了别人那里,保不准就会有那多事的,捅到了公安那里就不妙了。”
马家两位代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交换着眼神,心里想道:人到底让他们弄去了,有了把柄,还能硬气起来吗?
一阵哑场。
王老师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很亲密的拍拍家茗的手:“姐姐,我提个建议好不好,关于火锅店,我们是外行,一点发言权也没有,但起码肉是我们供应的呀。如果我们按了成本价来供应,该不该也给我们一些利呢?”
“啊,不给是不公平的,是该给些。按多少?”
“也是百分之四十五吧。”
“合理。不过,成本是多少呢?”
“就按市面的成本算吧。”
“王老师,那可是开玩笑了。我们为什么要开火锅?就是要消化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肉。如果你们是这个意见的话,我们的合作------。”
家茗说到这里,故意沉吟着不说下文。
马董立刻接过话头:“别生气,别生气。我们听姐姐的,火锅店的利益我们不要,肉价只算运费和工钱。”
“好,如果这样可以成交,今天就签合同。”家茗说。
在一份合同书上,晁昆妈妈家茗和马董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回到房间,晁昆一个仰挺,跌在席梦思床上。
“那么精明的王老师也被你算计了。”
“不是我算计了她,是他们家的短板被我们抓住了。没来时,你还一再说这个王老师有多么的了得。依我看,也就是个小农意识,只想着眼前的芝麻粒大小的利益。结果呢,被老手抓住了。你算算,这个合同可以给我们带来多少利益。”
晁昆:“按多长时间?”
家茗:“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