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茗:“我那天看,她的精力已大不如以前了,毕竟是七十五岁的人了。”
晁小姐:“她今年不会去了。她会让她的继承人江少去,公司的所有业务都会交给他。但继承人就是继承人不是她自己,所以我们就有缝隙可钻。”
家茗:“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了的话,死猪五花肉当羊排肉能打进她的火锅店,《火热人家》的辐射面广,早晚要露馅。那她就要万劫不复了。”
晁小姐:“你拒绝了那个姓丁的?”
家茗:“是。如果不是他,我们母女在你小时就不会那么惨,你就不会被别人欺负。我回来就是要报复他,他还腆着脸来找我。也许他不找我,他的妻子说点软话,我会考虑不那么狠,会少拿一些。听了他的一番话,我倒更坚定了报复的决心。”
“不过,那个《火热人家》就算了吧。毕竟瞿老太当年是按照上级的政策来对待姥爷的,也不是她个人的错。”
“不是?怎么不是!她完全可以善待你姥爷,不让他进组织,就是评个先进也行啊,但不是,他无论怎么尽职敬业,什么名誉也没有。让你姥爷觉得自己是个圈外人,窝囊得四十几岁就早早见了阎王爷。好了,不管怎样,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有了力量,可以回来报复他们了。”
“是啊,瞿老太要知道了实底,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在运作,她和她的外孙的小命都攥在我的手掌心里,不知作何感想,该请我客,对不?”晁小姐发出一声坏笑。“这次和马华怎么谈?把实底说给她,一个小姑娘?”
“当然不是。估计她连工厂里有个厂中厂都未必知道。”家茗说。“我看不要对那姓丁的说,让他蒙在鼓里最好。说给马董,还有他的媳妇王老师。他家里的事,决心都得他媳妇下。最后再攻不下的时候再找丁克。”
晁小姐:“是。”
家茗:“你明天约他们吧。”
晁小姐:“让钱响吧。这一向都是他在和他们打交。
道。”
家茗:“也好。”
家茗和丁克又见面了,这次是家茗约的丁克。
家茗:“怎么样?还是下不了决心?”
丁克说:“唉,能怎么办?只好对他们摊牌。“
家茗:”那就快些,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丁克给马老师挂电话。王老师说:“不要跟我说,我控制不了他。”
于是丁克只好约了马董。
两人来到了距市区很远的松花江边防洪栏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