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企业而已,没有什么可炫耀的。交易会取得了不菲的成果,你可以很快就进一个台阶了。”
“你别讽刺我了,哪那么容易的事。这将近三十年来,我也不容易,运筹帷幄,心力交瘁。你看我的头发,看去是黑的,都是染的。最后除了这个空位置和一身病,什么也没留下。”
“你这次找我,就是来诉苦的?说你是如何不如意,如何后悔的?”
“家茗,后悔是必然的,但我有资格在你面前表白吗!我来,是代表马华冷冻求你手下留情的。”
“为什么?因为那个法人是你的女儿?还是因为那个王老师是你的前妻?”
“家茗,别太狠了。我知道,如果这个法人不是我的女儿,里面又没有我的资本,你是不会对它感兴趣的。你能够实施你的计划,是因为那个马董是个地痞,不地道,不懂法,不懂哪大哪小,以至于让你抓到了把柄。我也说过他们,劝过他们。但他们不听,主要是那个马董。”
“所以,就被我抓到了小辫子,不想和我合作都不行。你替他们说什么?是想要我退出,还是要我少拿利益?”
“你说的哪条都行。我想你还是退出来比较好。”
“就像当年似的,悄没声的,有了孩子连个屁也没放就打了牙咽到了肚子里,自己当个人人厌恶的未婚妈妈。”
“家茗,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这句话。三十年了,我回来了,就是要听你一句对不起吗?我告诉你,合作是必须的,我的条件一点不变:我一分钱不投,只给一个名分,拿走一半的利润,你的妻儿如果不同意,我就会撕破脸,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宾馆里,晁小姐和她的妈妈坐在凉台上优雅的品着服务生刚刚送来的葡萄酒。
晁昆:“妈,不错吧。这是用本地的山葡萄酿的,你不用怀疑它会是勾兑的。”
家茗:“是啊。在国外喝了太多的假的,回来也就不相信国内的酒家了。”
晁昆:“是啊,不能因为在美国喝了假酒,就认为全世界的都是假货吧?”
家茗:“昨日那瓶所谓的进口货,可真真切切是假的。”
晁昆:“但你也不能就此一棍子将国内的葡萄酒全部打死呀。今天的怎么样?是真的了吧,品酒专家?”
“是的。还有那家马华加工厂,也令我对国内所有的加工企业都心存疑虑。”
“妈,我就不明白,你在千里之外的美国,知道的事比我在本土知道的还多。你是顺风耳啊?”
“顺风耳倒说不上,但通讯这么发达,一个越洋电话就可以搞定。况且还有复仇。既然想复仇,还有利益。有了这两点,再有干劲,一切就可以搞定了。跟你说实话:我在马华厂子里有内线。”
“你是怎么建立的,瞒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