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锡林连连答应着。
有了钱,一切就不难。没几天,《口吅品》火锅店就打出了“装修暂停业”的牌子,开始施工了。
一个星期来,《火热人家》旗舰店出人意料的平静。店长不再和大厨没完没了的斗嘴,让店里的人无。
所适从;大厨也不再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拿后灶人撒气;人们也老实多了,不敢偷懒,也不敢乱说,也不用班组长吆喝,都老老实实的各就各位。
当人们煞下心来追究原因时,竟惊奇的发现,这一切都来自熟料间,来自那个被罚了五百元钱又被店长好顿教训了一顿的叫做江宏晟的北京某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每天,早操时分。大家刚站好队型,广播喇叭快要响起,一辆灰色的半旧小车就嘎的一声停在对面,车门推开,一个矫健轻盈的身体从上面下来,跑步越道,站进队伍,和大家一起随着音乐声做起来。完毕,就是吃饭。以前,吃什么所有人都没有决定权,只是店长一人说了算。她安排去买去做。但这回她不再熊。
瞎子打立正一手遮天了,而是颠颠的跑到厨房,来到。
熟料间,仰着脖问江宏晟想吃什么。
“哎呀店长,不要管我,该吃什么就吃什么嘛。”
江宏晟也不抬头,无所谓地说。
“看你,就说说嘛,说说能累着你?”林春花固执的还在问。
“就跟昨天一样吧。”江宏晟回答。
“昨天?”林春花拍着自己的脑袋。昨天吃什么她已经忘记了。“昨天吃什么来着?”
有人在一边提醒她:“馒头咸菜大米粥。”
林春花马上回应:“对对,就是馒头咸菜大米粥。”
白天干活也是。有人干得不好了,偷懒了或是惹了事,怎么办?是批评教育,还是罚款,抑或罚多干些活。过去,她自己就定了的,不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见。但现在她却跑到楼下,找到在熟料间正切着午餐肉的江宏晟。
“宏晟,有这么个事,你看怎么办------?”
“宏晟,你看------。”
一个上午里要跑去厨房四五趟。
人们开始怀疑了:这个江宏晟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店长这么恭敬的对待?
他们最先求证的是车轮。他和江宏晟最好,是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