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这么多年了,没有耳报神行吗!说说,打算和那个处?是那个浮飘飘的王娇娇还是心眼多的姚雪?”
“姥姥,你怎么能这么说姚雪?她干事是很用心,但不能贬义地说人家心眼多呀。”
“把陈闯征服了对吧?过去一个人刷三个人的碗,没有怨言,弄得陈闯觉得欠了她的,要将全部的手艺都传给她;她是学财会的,说将来要上公司做财务总监。有这回事吧?”
“是啊。姚雪是这么个规划。但这又有什么不好?公司不需要有抱负的人吗?”
“公司需要,但家庭不需要。我不要这样的孙媳妇。”
“我没说要和她结婚啊。”
“没明说,但你的心已经在她那里了。你有这么夸过另一个女孩吗?”
宏晟瞪了瞪眼睛,无言以对。
雪儿早晨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昨儿晚只顾和王老师夫妻吃饭喝酒了,就没给雪儿打电话。
“这里的条件太好了:有崭新的被褥,还有在屋里的、坐在上面的茅房,同住的伙伴们也和气。就要吃饭了,有人告诉是大米稀饭花卷和咸鸭蛋。不唠了,他们叫我了。”
听妈妈如此说,雪儿很放心。
雪儿的大酱不仅在瞿老太家,在陈闯家也起了波澜。
给陈家送去大酱后,他家当晚没有吃,是第二天早晨吃的。陈闯是个孝子,虽然回家不多,但只要回家,不管晚上多晚,早晨五点都要起来,给妈妈做一个点的糖尿病足的按摩。这时陈忠实也会起来做饭。因为有了大酱和青菜,他用高压锅焖了一锅大馇子。六点钟的时候,大馇子就出锅了。
“好香!”陈闯赞叹道。
“高压锅是个好东西,做大馇子,过去还不得小半天啊。”陈忠实说。“在家吃一碗吧。”
陈闯自从到饭店干活,基本没在家吃过饭。一是饭店供饭,不吃就要剩,倒了可惜了,二是吃了饭店的,也省了自家的,省得老爸做。他一天只要做两人的饭菜就行了,省了很多事。但他今天想在家吃一顿。
“好吃,好吃。”妈妈一边大口的吃着,一边夸着。
“爸,我看你可以把沾酱菜归进妈妈的食谱。这样少做熟菜,就可以少吃油了。上个星期买的豆油,只剩小半桶了,吃得太快了。”陈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