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摇头:“不用,我有老关系。不会住在马路上。”
说是这样说,但雪儿坐了公汽赶到位于人才市场附近那家常去的旅店时,发现房间进行了简单的装修改造,价格也从十元涨到了二十元。雪儿按按自己的裤兜,那里只有一张百元的钞票,是留给自己不时之需的,打零工赚的钱都寄回了家。这点钱就是不吃饭也只能维持五天。住还是不住?不住能找到便宜的吗?
雪儿决定不住,先去中介。也许能找到能管吃管住的活计,就可以省些了。
因为是端午节,来雇人的不多,来找活的更少。不过中介还照常工作。看见了姚雪,以为她是火锅店来雇人的,就说:“没人。你们不用总跑,有人就给你们挂电话了。”还说:“再熬几天吧。谁都知道火锅店的刷碗不好干。没什么技能的人认可去干家政,最不济去熘炒店刷碗,也不愿去锅子店刷,太难找了。”
雪儿像被一枪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不知说什么好。
“我被炒了。”好长时间,雪儿才不好意思的揪着衣襟说。
“为什么?你没好好干吗?”
“那家店多好啊,过了试验期转到正式就给交三险。你知道三险多少钱?一个人一个月要四百多块呢,多好的事啊!”
“你是那么梦寐以求的想要进入那家店,为什么不好好干呢?”
“------。”
他们的批评让雪儿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
午间到了,人家都去吃饭了,雪儿不饿,就一个人留在中介的办公室里,呆呆的揉着站得发酸的膝盖。这时,进来人了。
“你是中介的吧?”
“不是,他们吃饭去了,我是找活的。你是什么活啊?我去行吗?”
“我是百货大楼的,明天市里检查卫生,需要人擦门玻璃,一块一元钱。可惜了,那个活最好是男的干。”
“需要很强的体力吗?”
“不是。是玻璃太大又高,女的好像干不了。”
“多高?有跳吗?”
“倒也不是。有长柄的刷子。”
正说着,中介的人回来了,问了情况,见周围也没别人可派,就问雪儿:“你能干吗?”
雪儿说:“只要工具得手,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