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我治。”杜陵现在把李静都当成了神仙。
李静摘掉手套扔掉,一边往外走,“赶早不赶晚,今天就做吧,我现在给你开单子,你先去把钱交了,然后到我这里来。”
杜陵都怕了,特别是听还要验血是不是艾滋,哪里还会多问,出来后接过单子就出去交钱了,等人一走,李静就忍不住闷笑起来。
“他什么病?”白溪晚知道一定没有那么严重,看李静这坏笑就知道。
“就是有点炎症,起了点 疙瘩,没什么事,不过这种男人,就得让他遭点罪,我把疙瘩用机光给他打下去,想来这一年他是硬不起来了。”一说完,李静自己先乐开了。
白溪晚无力的摇头,以前觉得自己够坏了,想不到李静更直接,不过她这样的脾气还真是对自己的胃口,原本乱遭遭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李静笑够了,才问,“你不会心疼吧?”
“是啊,所以你治的时候轻点,点个一百多下就行了。”白溪晚给了她一个白眼。
李静对她竖大拇指,“毒,你这女人比我还狠,我只想着给他点十几下,你这都过百了。”
白溪晚开怀大笑,“机会难得,有了机会当然得报仇,虽然很庆幸甩了那个男人。”
李静刚要开口,侧耳往外一听,忙把白溪晚塞到屏风后面,自己刚坐好,杜陵就满头大汗的进来了,一只胳膊带着血点,可见刚抽完血。
李静接过单子,“去里面脱裤子等着吧。”
杜陵这回听话了,直接就进去了。
李静对白溪晚眨眨眼睛,进去了。
白溪晚眸子微微一动,掏出了手机,偷偷跟到了门口,一边开了手机,还怕有人打电话进来,弄了飞行模式,这才等着里面的动静。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杜陵杀猪一般的声音,白溪晚兴奋的把手机伸了进去,杜陵啊杜陵,要怪就怪你平时太不把我白溪晚当回事,这回落到我白溪晚的手里了,有你受的。
杜陵的尖叫声一声胜过一声,白溪晚身子里的血液却沸腾了,等她拍的够用躲回去坐着了,又过了五六分钟,杜陵的叫声才安静下来。
不多时,李静也絮絮叨叨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个大男人,这点痛都受不了,叫的比女人还惨,也不知道是不是个男人?以后还是少玩点吧,不然再打几次你就阳痿了。”
李静笑得得意,这样弄了一次的机光,不知道会多久硬得起来呢,有些男人因为心里作用,怕是以后在这方面都有些力不从心。
杜陵出来的时候,脸一片惨白,腿都直打颤,还不忘记对李静道谢,估计着人走的远了听不到了,李静和白溪晚才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