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敬礼、坐。”
这一天的课就开始了,白溪晚打量下面的学员时,却看到了一道身影,竟是李罗美,也穿着军装,不过到底是一脸的浓妆,想让人不注意到都不可能。
胡闹。
白溪晚当场火气就上来了,也不急着讲课,拿起教鞭指向后面坐着的李罗美,“那位同学是新转来的吗?”
国大是什么地方?这已经开学这么久了,更不可能有学生跳级进来。
教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出声,更没有人敢顺着白溪晚指的方向回头看,学员身子坐的笔直,双目注视前方,不过李美罗坐不住了。
“不是。”人都没有站起来,懒懒的丢过一句话。
那天受了委屈之后,李罗美恨得要死,偏又几次都找不到白溪晚,终于忍不住脱了关系进国大来找白溪晚,身上的这身军装都是借的。
至于国大有多严格,李罗美自然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这样的张狂,敢当堂就承认了不是。
白溪晚很满意她的回答,不在看她,却在教室里扫了一周,“谁是班长?”
话音刚落,就有一男学员站了起来,“报告,我是班长。”
“去把指导员找来。”
“是。”
男学员从坐位出来后,小跑的出了教室。
李美罗不以为意,扬着下巴得意的看着课台上的白溪晚,看她能把自己怎么样。
教室里静静的,白溪晚弱小的身子站在前面显得单薄,可是却有一股让人说不出来的坚定来,稳于泰山之势。
很快跑出去的男学员就带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白老师。”
“李指导员,学校混进了闲杂人等,我想是不是该让人查查是哪里出了毛病?能光明正大的坐在教室里,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国大,不是阿猫阿狗随便都能进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