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吟月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回到家里,随后许久都没人影,梁颂云不耐烦的点了快进键,后面是男人拍打着身上的衣服独自一人离开的画面,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孤男寡女,又是半夜离开,任谁都会胡思乱想。但是寄件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梁颂云实在猜不明白。
想到吟月一双泪目盯着他说分手的认真模样心都跟着抽痛。
如果吟月和他解释的话,他或许也不会动那么大的怒。刚刚他下手似乎有些重,也不知道吟月的脸痛不痛,有没有肿起来。
这些问题盘旋在梁颂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
然而他回到小区时,吟月家的大门紧闭任由他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开。
梁颂云只得从自己的院子翻墙入内,屋里却没有吟月的影子。
梁颂云心里突然不安起来,手里的电话响起,姗妮来电。
姗妮对他咆哮道:“哥,怎么回事!你真要和我抢人吗?”
“你说的什么?”
姗妮听到他哥有气无力的回答,一时觉得不对劲:“我刚刚收到吟月的辞职邮件……喂,哥…哥……”
梁颂云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似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阵阵悔意刺得他胸口生疼。
姗妮天黑的时候,在吟月的家里找到了她哥,她明显看到他哥看到门的她时眼底的闪过的失望和绝望。
“哥,怎么啦?”姗妮着急的问。
“吟月走了。”梁颂云一锤砸在鞋柜旁边的镜子上,镜子哗哗裂成碎片。
“都是这该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