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劲看他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把碟塞到他的手里说:“那还不都怪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差点害我都出洋相,我妹年纪那么小,可别被你的狐朋狗友污染了。”
“是是是,老婆,我遵命,清除社会主义不和谐的毒瘤,保护老婆和小姨子!”张赫名立正行了一个军礼,转身将碟片扔进了垃圾桶。。
“去你的,没个正经的。”苏劲笑了,这个小插曲让她一下就回忆了当年大学时和张赫名初次见面的尴尬情形。
那年的春天,学校组织学生出去踏青,住在一个山脚下的青年旅舍里,苏劲所在班的辅导员还带了几个往届的学生,张赫名就是其中一个。
白天爬山都累了,晚上回到青年旅舍大家都各自回房睡觉。辅导员安排的是两人住一间,男生和女生是分开住的。当时有偷偷谈恋爱的小情侣,就会晚上自己协调换房间,这样一对情侣就睡在一间房间。
苏劲比较可怜,因为女生总人数是单数,所以她一个人住一间房,而张赫名也是男生中的单数,也是一个人住一间房,当然,那时他们还彼此不认识对方。
青年旅舍坐落在山脚下,推开窗户就有一个大大的屋顶,山风吹进来,夹杂着刚被春雨冲刷过的青草气息。
苏劲百无聊赖,看见房间的床头柜有两盒杜蕾斯,每盒都有十个装,她好奇加闲得慌,就拆开了,坐在屋顶上,一个个拆开吹着玩,结果全部都吹破了才睡觉。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又大条又狠拼,非要鼓着腮帮子把两盒全吹破了。
春游结束后,退房,退房,苏劲把房卡交给了前台,所有的同学都集合要准备走了,就在这个关头,大厅前台该死的对讲机传来了清洁卫生大妈的咆哮声!几乎全部的人都耳朵被震撼了!“308房消费避孕套两盒,重复一遍,308房消费避孕套两盒!另外收费!”
苏劲当时的头皮都麻了,所有人的眼神都四处张望寻找一夜消费了两盒杜蕾斯的勇士,最后目光全部统一聚集在苏劲的身上,各种眼神都有,有惊讶的,有猥琐的,甚至还有羡慕的。
原来那些是要另外付钱的!没开过房的苏劲表示很无辜。
苏劲当时死了的心都有了,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填了。幸好辅导员去卫生间了不在,要是当场听到,辅导员非发飙不可,丢人可丢大了。
此时服务员也望着苏劲,苏劲伫立在原地低着头像犯了流氓罪一样一动也不敢动,服务员一副不付钱就不给走的样子。
人群中站出来了一个高大的男孩子,穿着白衬衣立领的蓝色牛仔外套,极酷的模样,倒是很平静,主动付了钱,走到苏劲身边,说:“没事了,别怕。”还对苏劲眨了眨左眼,那是传说中的放电吗?
顿时人群炸开了锅,各种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哇哇声。
这个男孩子,他就是张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