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承渊放弃了,他已经没办法阻止,他甚至有闭眼的打算。
可就在邓承渊打算闭眼的那一刹那,突然,又是一声‘砰’。
轻轻的,隐约中好像听到了这么一个声音。
屏障破碎了,水箭消失了。
邓承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感觉到的一切,他瞪大了眼睛,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在他的心中产生,而就在这时,邓承渊感觉到眉心传了疼痛。
一口气一直憋在邓承渊肺中,他以为他已经度过危机,那一口气正要被他从肺中喷出来,眉心间的一痛让邓承渊失去了力量,本来是喷,结果现在变成了无力的‘呼’。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和邓承渊一样的感受,就像是过山车,而且还是陡上陡下的那种,他们也看到了邓承渊的成功防御,他们也同样松了口气,但大家怎么都没想到,那看起来好像是一根的水箭,其实是两根,前面的一根碎了,后面的一根却钻入了邓承渊的脑中。
看着,似乎看到邓承渊的脸部在恢复平静,因为邓承渊已经无力支撑脸部肌肉的变化。
以洛北为圆心,一百米范围之内,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空间似乎变成了一片死寂,而王和荣也好像感觉到了氛围的变化,他竟然也没有再继续喊叫。
沉默,静静的,有人在等待邓承渊和陈长文的交流,有人被邓承渊的遭遇擂的呆在当场。
滴答、滴答……
只是说到一半,那边忽然响起了嘲杂的声音,只是一秒钟,那些嘲杂的声音又突然中断,就好像刚刚的一切不过是错觉,而且那种静,静的可怕,就好像通话器已经报废。
不好的预感在陈长文心中蔓延,仅仅只是两秒钟,陈长文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
“到底怎么了?谁他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少发怒,陈长文的怒火吓了他身边人一跳,陈长文尚未自知,他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到了通话器的上面。
没有,没有回应,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说话。
战斗期间,战斗人员用的都是耳麦,估计陈长文将嗓子吼破,也不会得到什么回应,因为可以回应他的人已经挂掉。
疯狂,开始折腾,似乎想连接其他人,可是一番寻找之后,陈长文的动作却慢慢的缓了下来,他的眼中淌出了泪水。
分成分队了,邓承渊的身边有些什么人,陈长文根本不知道,他不知道该联系谁才可以得到邓承渊的信息,当然,更重要的是,陈长文心里已经很明白——邓承渊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