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玲这时候更是精疲力竭了,低声下气道,“游锋,让我走,我太累了,没办法陪你玩这些心机游戏。我只想一个人,好好过完我的余生。”
她怕了,不想再抵抗了。
游锋却是不理她,往门外走去,最后扔下来一句话,“好好养病,不要多想。”
温玲被软禁在这里,外面的时间走到哪里,她呆了多久,她慢慢都忘记了,她被软禁在这个小房间里。
房间的墙壁是白色的,被子是白色的,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除了卫生间,房间里面有三个探头,那是防止她逃跑的,卫生间是全封闭的,她没办法逃跑,房间也只有一个高高的窗户。
她每天不是在床上呆着,就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发呆,饭会按时有人送到门口,然后她吃完,餐具又被收走。这里是个小小的监牢,她是这里的囚徒。
游锋经常会过来,即使有探头在,他还是如常地抱抱她,跟她说几句话。她知道了,探头的那边,是他即使忙别的事情,也可以监控到她。
有时候看着她静默,他会哀求道,“跟我说说话。”
她重复着,“放我走。”
他静默,掬起她多日未洗的头发,轻吻一下,“除了这个。”
她说,“你给我滚。”
他依然静默,而后紧紧地拥抱她,像是要把她勒死在他怀里似的,直到她喊道,“我要呼吸。”
他看着她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她是他的布娃娃,他不会放她出去。
这样一****的过去,她却对很多事情茫然了,有时候看到男人过来,已经熟悉他的身体,竟然自动地靠过去,想要他的拥抱。
人的惯性,有时候是最可怕的敌人。对生活的不抗争,觉得得过且过,其实最终还是要被生活,给抛弃地,连渣都不剩。
她慢慢地醒悟了过来,父亲的形象又在她脑海里清晰,父亲,父亲,我到底要怎么办?
她一遍遍地问自己,然后父亲一遍遍在她脑海里,也反问她,你要什么?父亲最终在乎的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有一天,她忽然豁然开朗,然后在脑海里,静静地算着什么。
这一天,游锋又来了,他说道,“跟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