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爵望着对面低头吃着的小女人,随手放下刀叉。
“宝贝今天受了罚,很听话地没有反抗。”当然这是骗千羽静的。
女人手里的叉子一个不小心掉在了桌子上。
她沉默着,然后再次拿起,宝贝是她的软肋,皇甫爵最了解的。
他不爱宝贝,不代表她不爱。
“说话!”男人带着些不耐烦,显然活了这么久还没有人忤逆过他的意思。
面对这个女人却一点办法没有。
很好,一味的退让没有用,那么他就做回最原本的自己。
千羽静长卷的睫毛微微抖动:“我没什么好说的。”
她有点累不想吵架。
“你最好记住我的话!”皇甫爵阴骛地望着千羽静。
爱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皇甫爵不是一个天生卑微的人。
他要千羽静的全部。
男人端着红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小女人。
“我吃饱了。”千羽静烦躁,吃的很少。
男人不满地将切好的牛肉盘子滑倒千羽静的面前:“吃掉!”
她那么瘦,手术刚刚恢复不吃东西怎么成。
千羽静不动。
男人微微挑眉:“让我喂你?”
最终她还是默默地吃光了盘子里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