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事,需要告诉别人吗?”
上官卓冶的脚步跟着冷若冰一起停下,无奈的耸耸肩,不需要。
“那你到底是和她说了什么了?她所有的问题都源于伤心二字,可是我实在是猜不透,你到底怎么把她伤成这样?”
“不是我把她伤成这样,是她自己伤了自己,我只是告诉她,她该回家了。”
冷若冰的脚步轻盈的走到室外,淡淡的清风中,冷若冰会觉得轻松不少。
上官卓冶倒吸一口气,原来如此,难怪甄岚会这样伤心。
“你就不怕她出事?”
“她在这样下去,早晚都会出事儿。”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可是像冷若冰这样,毫不顾及后果的做法,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一点儿?
上官卓冶摇摇头,算了,还是不要说那么多了,残忍这两字,只怕冷若冰早就听腻了吧,现在再怎么说,他也感觉不出什么了。
“那以后呢,你准备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个我知道,我是说,如果她不准备离开,你怎么办?”
如果不把甄岚的事情解决好,秋落霜那边是不可能有所转变的,秋落霜那种个性,怎么可能纵容冷若冰家里彩旗不倒,继而彩旗又飘。
“在我的面前,没有人可以说不。”
甄岚如果不想走,没问题,冷若冰不介意把她送回去。
上官卓冶微微低头,不禁觉得甄岚有些悲哀,她大概还不知道,冷若冰早就想好应付她的各种办法了吧,只是这些办法不管是哪一个,对于甄岚而言,都太狠了一点儿。
“你就不怕……她发生什么意外吗?”
冷若冰停下脚步看了上官卓冶一眼,但是很快,便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迈开脚步。
上官卓冶所知的这个意外自然不是单纯的意外,而是暗指甄岚会不会因为大受打击而做出什么轻生的事情。
“我又不是上帝,什么事情都能一手掌管。”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是有限度的,生命是甄岚的,思想在她的意识里,别人谁也控制不了,如果自己因为担心甄岚会轻生而改变主意,那早晚,甄岚还是会因为同样的理由而送命。
“你真是够冷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