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向下压了压,上官卓冶有些诧异,这把刀还挺锋利的,随着秋落霜的力气越来越大,刀锋已经开始渗入上官卓冶的脖子里了,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开始向下流。
上官卓冶看看秋落霜,她还真不是在威胁自己,有意思,看惯了只敢说不敢做的,这次终于遇到了一个敢说敢做的。
“上官卓冶,我只想知道我妈的死因,如此而已。”
“为什么你认为我一定会知道?”
“不是认为,是一定。”
上官卓冶自己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现在想要否认已经来不及了。
“能先把刀拿开吗?你要是在维持一会儿。我就是想说也没机会了。”
秋落霜犹豫了许久,手上的力道渐渐放松了许多,但是却并没有把刀拿开,似乎是在担心上官卓冶逃走一样。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要是想走,你以为你的一把水果刀能留住我吗?”
秋落霜放下手中带着鲜血的水果刀,上官卓冶说的不错,在他不反抗的情况下,自己还能做到这一步,要是上官卓冶想要反抗,之哦啊现在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那就快说吧。”
上官卓冶摸摸脖子上的伤口,秋落霜还真下得去手啊。
“你母亲是病死的。”
“什么病?”
“怪病。”
上官卓冶看着秋落霜说了一句,让秋落霜觉得这家伙就是在和自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