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烁说着,手放在电报机的按键上,嘀嘀嘀的开始发电报:
小野
你已暴露,请速转移。
亚烁
发完后,亚烁看昏迷中的潘蔚澜,墙角有一根手腕粗的麻绳,二话不说将趴在桌子上的潘蔚澜捆绑在了椅子上,然后离开了。
走在夜路上,亚烁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刚才为什么不去杀了潘蔚澜,那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亚烁却无法亲自下手,最好的理由,就是做了20多年的亲人,这种特殊的情愫不是说免就能免除的,因此亚烁把潘蔚澜绑在了椅子上,现在准备告诉张霖这件事,让他们看着处理吧。
亚烁回到了防空洞时,大家还在沉睡中,他摇醒了沉睡中的张霖,张霖揉揉惺忪的睡眼,一看亚烁穿着整齐的衣服蹲在自己面前,就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一个鲤鱼翻身似的起了床。
“亚烁,什么事?”张霖边穿衣服边问亚烁。
“张大哥,潘蔚澜还活着。”亚烁语气镇定。
“什么?”张霖大惊失色。
“我们都被他的诈死术给耍了。”亚烁接着简单的把在医院如何发现潘蔚澜失踪,找到了画室堵住了潘蔚澜,然后如何给小野通风报信,如何绑了潘蔚澜等一系列的事告诉了张霖,只不过把小时候玩耍那段隐瞒了,他让张霖赶紧派人去抓住潘蔚澜。
张霖问:“你怎么不把他抓回来呢?”
亚烁想了想,说:“我还是算了,我不想和他多叨叨一分钟的时间。你们赶紧去吧。”说着,帮助张霖叫醒了青峰和胡子。
当张霖、青峰和胡子一起赶到画室的时候,书架后面的工作室人去楼空,那条绑潘蔚澜的麻绳早已被割断扔在地上。张霖见状气得直跺脚。
小野参谋这边在半夜睡梦中听到了电报机的响声,赶紧披了件外衣起床查看,结果大惊,他顾不上收拾东西了,赶紧拿了点重要的文件放进行李箱,穿好外衣准备出门,却发现门外早已被日军举枪包围,站在门口的就是松田大佐。
“小野参谋,深更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松田大佐非常淡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