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帅吗?”亚烁调侃。
“呵呵,没你帅气。”白鸟也开了句玩笑。
“不知道山口野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青峰有点担心。
“哦哦,你别担心,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白鸟很有把握的说。
“亚烁,我还忘了,你怎么在子弹上抹毒药,怎么想出这个阴招儿来的?”张霖问。
“我怕打偏了让他跑了,抹了毒药即使逃跑了也活不久。”亚烁有点得意自己的小把戏。
“这个办法也是不错的办法,对待高级特务就应该如此。”白鸟说。
“现在日军的高级的特务都死了,军火库也被我们夺走了,这仗……还能打多久?”张霖问白鸟。
“打不了多久了,松田大佐这几日一直在召开紧急会议,八路的战术和战斗精神是攻无不克的,这些年下来,日军已经在苟延残喘了。”白鸟说。
“白鸟同志,这么说,你很快就会回到组织的怀抱了?”张霖有些激动。
“呵呵,是呀,我们共同找出了‘刺猬,’并刺杀了他,上海的军火库也属于我们了,我还要回去呆一段时间,松田这个老东西我不把他亲手干掉,总觉得白白呆在日军司令部了。”白鸟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外面天已经亮了,今天的报纸头版,一定会有山口野被暗杀的消息,他可是个有头有脸家喻户晓的大人物,你们别忘了看报纸啊。”
“什么有头有脸家喻户晓的大人物?他做日本特务的事难不成还被全上海人都知道?”亚烁问。
“哦哦,不,山口野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民国最著名的‘国学大师’。”
此话一出,张霖、青峰和亚烁都吓了一跳,因为这仨人都知道‘国学大师’潘蔚澜是郝亚烁的姨夫,那段时间亚烁还在众人面前炫耀过这件事情。
“白鸟同志,你弄错了吧,‘国学大师’是潘蔚澜啊,怎么可能成了山口野了呢?”亚烁有点不高兴,别人侮辱自己的家人就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