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口野……不是个老狐狸吗?”张霖还是有点不放心。
“是的,就因为他是老狐狸,所以更有可能怀疑活着回去的罗伟,你看他发现罗伟被劫持之后根本就没追过来,就证明罗伟在他们日本人的心目中可有可无,不是很重要。”
“哦哦,这样。”
虽然张霖对亚烁的分析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他更希望事情按照亚烁的分析去发展,那这样他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让山口野和罗伟互相残杀,俩人最少死一个,自己这边就渔翁得利了。
想到这里,张霖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开车的亚烁,亚烁没有注意到张霖这个动作,正在用心开着车,张霖觉得亚烁这小子真是太聪明了,他怎么就想到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法子,还是真是歪打正着也说不准。每次行动时,亚烁的表现总是出乎张霖的意料之外,每次的结果都让张霖比上一次更加欣赏他。
“总有一天,我要知道你的家族背景。”张霖心里暗暗念叨了一句,又偷偷瞄了一下亚烁,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
罗伟和妻子跑了半个钟头,俩人终于踉踉跄跄的跑了回去,虽然路途不远,但是对于没吃过苦的罗伟妻子来说,这来回路上的折腾可真让他遭罪,此时头发凌乱,上气不接下气,高跟鞋都磨得脚疼,一走一呲牙咧嘴的。
罗伟扶着妻子好不容易走到了画廊门口,仿佛看到了救兵一般,刚把画廊的门推开,人还迈进去,就在门口大喊:“山口先生,救命啊……”
此时潘蔚澜早已揭掉了人皮面具多时,在楼下沙发处和肖丽彤卿卿我我,刚要接吻时,忽闻楼上传来了罗伟的声音,潘蔚澜心中一震,“他怎么回来了?”
肖丽彤也听见了楼上的声音,问:“谁呀这是,找什么……山口?”
潘蔚澜顿觉不好,现在去贴人皮面具已经来不及了,要是被罗伟发现了自己面具下的真面目,这一句两句是说不清楚了,即使现在时间允许贴面具,眼前的肖丽彤跟自己寸步不离,这又该跟她如何解释,潘蔚澜顿时对罗伟这个人有了厌恶之情,这个家伙就是一个白痴,认识这么长时间也没给自己带来很有价值的情报,简直就是一个拖油瓶,这个拖油瓶害得自己无法用潘蔚澜的面孔去见他,就是怕他有一天被**抓住后泄漏国学大师潘蔚澜的真正身份和家族背景,回想自己认识他这段时间整天反复贴面具揭面具的,这种日子潘蔚澜越想越痛恨,真的是受够了。
潘蔚澜用最快的时间权衡了一下利弊,他觉得现在这张脸被罗伟见到,一定会穿帮,肖丽彤和罗伟这两个打算培养的鹰犬如果只能留下一个的话,他觉得还是留下肖丽彤比较合适。
潘蔚澜想这些事的功夫就是那么三四秒钟,然后他跟肖丽彤说:“不要出来,在这等我。”说着,摸摸外衣口袋的枪还在里面,放心大胆的上了楼梯。
罗伟扶着妻子跌跌撞撞的进了画廊,发现山口还没上来,又喊了一声:“山口先生,您在吗?”说着,就把妻子安放在画廊的一张椅子上,自己准备下去找山口。
潘蔚澜上了楼梯,和准备下去的罗伟遇上了,罗伟本以为是山口野,刚要开口,却发现不是山口的面孔。
“你是……”罗伟愣在那里,挪不开步子。
潘蔚澜面无表情,手已经伸进了外衣口袋里,准备随时掏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