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烁看罗伟妻子真心害怕了,问:“说,罗伟是不是在里面?”
“是……是的。”罗伟妻子哆哆嗦嗦,不敢正面看亚烁。
“他是不是来见一个叫山口野的日本人?”亚烁又问。
“是的。”
“他们是不是在地下室的客厅谈话?”
“是的。”罗伟妻子觉得此人一定对自己的丈夫和山口野还有这个画廊非常了解,要不然不能连画廊里面的客厅位置在地下室都拿捏的如此之准,于是越想越害怕,觉得一定是蓄谋已久的复仇,自己是羊入虎口没得逃脱了,突然一阵眼前眩晕,昏了过去。
“哎?这是怎么回事?”亚烁一看罗伟妻子跟个病秧子似的昏了过去,忍不住叫了一声,推了她几下,谁知人家毫无反应。
亚烁瞬间无奈了,说:“还没开枪呢,这女人自己昏过去了,真是不经用。”
张霖转过头来看了一下,笑道:“官太太基本都没见过这种场面,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梦麟似的女中豪杰嘛。”
“这也太不经用了,看她的样子走起来轻飘飘的,二级风都能刮倒。昏过去也好,我们现在还有机会进画廊,把那俩人也活捉了。”亚烁说。
“我觉得可以,先把这女人给绑了。”张霖从前面递过来一个五花大绑。
亚烁看了看这绳子,足足有碗口粗,突然起了怜悯之心,问:“张大哥,你觉得……绑一个女人用得着这么粗的绳子吗?”
“没有别的绳子了,管他呢,快绑了吧,别耽搁时间了。”
亚烁没办法,接过来绳子,三下五除二把罗伟妻子给绑了起来,边绑边说:“拿这么粗的绳子绑女人,怎么总感觉跟绑老母猪似的。”
张霖一听乐了,笑道:“你就把她当成一头母猪不就得嘞。”
亚烁没几下就绑好了昏死在后车座上的女人,拿出来一块毛巾给她堵住了口,堵上后还说:“喂,这可是干净的毛巾啊,我们擦汗用的,你可别嫌脏啊,你要是男人,爷就用袜子了。”
俩人把罗伟妻子整顿好了,决定再出去一探究竟。于是持枪,赶紧轻声跑到画廊门外。
潘蔚澜跟罗伟在下面谈得差不多了,突然想起来还在上面赏画的女人,潘蔚澜问道:“要不要把你的妻子叫下来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