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啊,我又出售了几幅牡丹图,受到非常好的追捧,供不应求啊。有几个日本的客商也要来买……”
话音没落,亚烁就打断了姨夫的话:“啊?日本人也要买咱的国画?姨夫卖给他们了吗?”
“我怎么能卖给日本人呢,这么好的牡丹图卖给他们这些没修养的,岂不是暴敛天物?”潘蔚澜说话间,听得出来对日本人比较愤恨。
“对!卖给谁都不能卖给他们。”亚烁也很气愤。
“那几幅牡丹图是我的得意之作,现在被几个画廊买去,挂在里面,每天去画廊观赏的人成群结队。”
“都是哪些画廊啊?我有个朋友,也非常想一睹为快,我还答应她介绍你们认识呢。”
“呵呵,你们这些年轻人,现在也有这种闲情雅致来欣赏画了?”
“嗯……是的。”亚烁想了想,说道。
“亚烁啊,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嘛……唉,瞎忙,在朋友的一个工厂里当杂工呢,每天就是打发时间而已。”亚烁想了想,没有说出实情。
“有没有想过,跟我学徒做画啊?”
“哎呀,这可好呀,儿子啊,要不你去学画吧?”亚烁母抢先说道。
“娘,我这性格,玩枪还行,怎么可能学画?”亚烁一脸无奈。
“就是,玩枪才是真汉子,男人学什么画画!那都是女人干的事。”郝政一脸不屑,似乎有些看不起潘蔚澜。
潘蔚澜的脸上顿时有几分尴尬,笑道“姐夫,还是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吧。”
亚烁一看父亲脸上的鄙夷,再看看姨夫脸上的尴尬,马上说话缓和气氛:“哎呀,姨夫,我爹不是这个意思,这画画其实真的很有出息,但是我这不是黄埔军校毕业的嘛,玩枪的人,怕拿不动画笔。”
“就是就是,人家姐夫家祖祖辈辈都是枪杆下出政权,亚烁的爷爷可是军阀国务总理呢,谁会让孙子跟你学画画呢。”亚烁姨妈也有点不以为然。潘蔚澜不再说话。
亚烁为了缓和气氛,立刻转移话题:“哎姨夫,那个日本客商你没把画卖给他,他有没有为难你啊?”
“哦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