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大夫在桌子上的纸上写下了地址。
“还有林大夫,夏家有个少爷叫夏青峰,他是不是找过你?”
林大夫愣了一下,“是的,我来上海没多久见到了他。”
“他找你什么事?”
“他是因为他爹的事。”林大夫有点不情愿。
“他爹怎么了?”
“他爹突然猝死,他就开始胡乱猜疑,这个孩子就是敏感。”
“林大夫那么大能耐,为什么你为什么没能治好他爹?”
“唉,治得了病治不了命,我们行医的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难不成当大夫就不死吗?”
“说的也是,那他爹的死是正常的疾病?”
“是的。你们今天是来问我夏老三的死,怎么又问到了其他人。”林大夫有点不太开心。
“哦哦,别误会,今天我们就问这么多吧,只要你今天说的都属实,你就排除了嫌疑。”
林大夫看警察不再过问,就离开了审讯室,此时,天已黑了。
林大夫走到警局门口的时候,被身后一声熟悉的声音给叫住了,他回头一看,夏青峰从警局里也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林大夫诧异。
“我送你回去吧,我们上车说。”
青峰开着车,林大夫坐在了副驾上,俩人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突然林大夫开腔了。
“青峰,刚才在审讯室里,你是不是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