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一直玩到很晚,回家的路上男孩说跟三舅出来最开心了,吃喝玩乐,老三告诉他,三舅带你玩得这些东西,都是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该会玩的东西,否则别的男人会瞧不起你。小男孩点点头说我以后一定跟三舅好好学学如何做男人。
把外甥送到了二妮子家大门口,老三就离开了,男孩一进院子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娘的斥责声:“你弟弟去哪儿了,快说!”
男孩一听,就知道自己回来太晚,娘质问哥哥姐姐了,按照三舅教他的,他不慌不忙的进了屋子:“娘,我回来了。”
二妮子一看小儿子回来了,喜出望外,蹲下身子看着她最心疼的小儿子说:“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娘,别担心,我去跟二狗子钓鱼去了。”
“以后别去钓鱼,万一失足落水咋办?”二妮子口气温柔有加。
“好的,知道了娘,我困了,去睡觉了。”
“去吧。”二妮子又跟另外两个孩子说:“你们也去睡吧。”俩孩子看见弟弟回来了,娘就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脸委屈的离开了。
小儿子赶紧转身离开,突然被二妮子叫住了:“等等,邵海,你脸上什么东西?”
小儿子邵海被娘叫住那一瞬间,突然想起来自己被一个叫梅花的窑姐给亲过,可能脸上留下了什么印痕。都怪自己和三舅走得太晚太匆忙,没来得及好好照照镜子。看来,眼前是躲不过了,邵海站住一动不动。
二妮子看儿子的背影,心里犯疑,走过去弯下腰看儿子的一边脸颊,用大拇指搓了搓那块印痕,身为女人她一定懂得,这是女人的唇红。“你脸上怎么会有唇红呢?”
邵海在他娘叫住他到质问这空档,已经想出了点子,他很平静的跟娘说,二狗子想给他娘买唇红,但不知道啥样的好看,所以就往自己脸上抹了点看看。二妮子最疼这个小儿子,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小小年纪招惹女人,就没再盘问下去,然后就让几个孩子回房睡觉了。
青峰回家后,一直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反锁上门,就开始考虑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从枣木烟斗被掉包换成杨木烟斗,到阿三突然失踪,再到爹离奇死去,然后是林大夫突然搬家,彼此之间是巧合,还是有必然的联系,一桩桩一件件都让青峰感到迷茫,仿佛进了一个迷雾重重的大山谷,找不到出路也看不到希望。他有种不详的预感,感觉现在四面楚歌,却又不知背后的敌人是谁。
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青峰过去开门一看,是梦麟。梦麟满脸恐慌,她一进门着急的说:“哥,我……,我……”
青峰赶紧关上了门,跟她说不着急,慢慢说,梦麟用几乎颤抖的声音说:“我……,我……,我看见阿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