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老三直接将矛头转向大哥:“大哥,是不是老爷子在你家过年这几天你给挑拨的?”
“老三,放肆!你爹如果是容易被人挑拨的人,那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大的家族事业。”
“爹,怎么想起来送四弟去北平上大学了,俺家那男人也没上大学,照样报社当编辑,有那个必要上大学吗?”二妮子开口了,她对安排老四上大学这事看起来很不满。
二妮子一开口,老三突然又把矛头指向了她,用手指着二妮子说:“老二,你有什么脸说人家老四,去年爹回老家过年先在你家落的脚,然后回上海就决定把票子都给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捣的鬼。”
“你……”二妮子脸气得通红,两眼瞪着老三,说不出话来。
“没理了吧?我就知道你这丫不是省油的灯,别看你你表面斯斯文文像个人样儿,心比谁都黑。怕爹把钱分给我们,所以去年让爹先在你家落脚,怕老四上大学后肚子里墨水赶上你家那口子,现在又开始挑拨是非,你真没白做女人,就剩嫉妒心了!”老三真是豁出去了,什么都敢说。
二妮子“腾。”地站了起来,质问老三:“老三,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敢对天发誓你没在爹面前说过一句有关家产分配的事儿,我就是血口喷人!”老三恶狠狠的说。
二妮子不作声。
“哼,臭不要脸!最看不起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人!”老三愤愤的说。
“够了!”老爷子听不下去了,拍了桌子。“老三,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爹,你今天这么偏袒老大老二,甚至连老四都让他上大学,唯独对我老三不公道,那以后咱就划清界限,我的那个铺子给大哥,分红什么的我也不要了,以后对您,我也“活不养,死不葬。”以后别跟人家说你有我这个儿子,我也没您这个爹!”说完,怒气冲冲,头也不回的离开正堂,离开夏府。
“老三!”老大站起来叫他,老爷子来了一句:“让他去!我也没他这么个不务正业的儿子。”
话虽这么说,但是自己儿子对自己说出了这么歹毒的话,老爷子一霎那也气得不轻,拼命的咳嗽,脸憋得通红。
“爹……”,剩下那三个孩子都有点紧张,怕老爷子出事,老爷子边咳嗽边摆摆手,示意让大家坐下。
咳嗽了一阵,老爷子喝了口桌子上的茶,压了压咳嗽,感觉好点了。
老爷子缓过气来,看了看一直低头不语沉默的老四,问了句:“老四,你对财产的重新分配,有意见吗?”
老四在父母兄弟眼里,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儒雅书生,念书很拼命,但是经商却没有天赋和胆量。听到父亲跟自己说话,老四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平静的说:“父亲怎么决定,我都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