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腿脚不便怎么洗?不用我帮,你想让谁帮?”楚暮白一抬头,嘴巴轻含了她的耳垂,似警告又似惩罚着她,秦沫沫身体一酥麻,低声嗔道:
“你正经点。”
“今天跟裴医生还真是相谈甚欢啊。”那语气听来有些酸,他是男人,能忍到现在才说已经是极致了,若非沫沫的脚伤还需要靠他,他又怎会让那人出现在沫沫面前?
“又乱吃醋了,我跟学长没有什么。”秦沫沫赶紧撇清关系,她可是知道楚暮白的,在这方面可小心眼了,要不解释清楚的话,倒霉的是她。
“哼....”楚暮白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她痛呼一声,轻掐了一下他的胸口,有些委屈的说:“你干嘛呢,我还没说你呢,那个叫凌琳的不也是你的青梅竹马?还有公司那么多女职员,个个对你虎视眈眈,都想方设法要勾搭你呢,你老实交代,除了我之外,以前有过多少女人?”
她这问的就有些敏感了,男人嘛,尤其是像他这种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若说之前从未有过女人,那肯定是假话,那是人家的过往,其实也没什么好过问的,不过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得质问下才对。
“你这小东西倒反过来兴师问罪了。”
他捏了捏她的小蛮腰,口吻宠溺,秦沫沫见他不回答,冷哼一声道:“说不上来了吧,以后可不许因为这事再乱吃醋。”
越想越生气,男人与女人之间就这么不对等,她都没找他算账呢,楚暮白又捏了捏,浅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放心,我比你想的要洁身自好的多。”
这意思就是,他其实没有过什么女人?秦沫沫这才觉得心底好受了些,索性就不纠结这问题了,两人又说会了话之后才慢慢睡了过去,楚暮白看着她的睡颜,眸色深邃,为她,就算与全世界为敌又何妨?
第二天一大早,楚暮白就帮她办了出院手续,直接将人给接回家了,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想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好好吃一顿这饭!洗澡这事,弄的她很尴尬,她腿终究沾不了地,若没人搀扶着怎么洗?楚暮白邪笑着微俯身捏着她的下巴道:“沫沫,你是洗呢还是不洗呢?
再不洗的话,她觉得她身上都臭了,可要在他面前裸着身子,尴尬自然不必说,最主要的是!她怕会被欺负,被吃豆腐啊!
“洗!”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楚暮白眯着眼笑了,一俯身直接就将她抱了起来朝楼上走去,除了与卧室相隔的卫生间之外,还有个专门的浴室,里面设置了一个十分宽大奢华的浴缸。
“先脱衣服,然后我抱你进浴缸,你这腿最好还是不要沾水。”他考虑的倒是周全,只是明明说着正经的话,那神色却是那么的迫不及待!他对她的身子,可是十分的着迷,之前都没好好看过,这次...不仅能好好看,还能摸...啊不对,是帮忙洗。
秦沫沫羞的浑身发烫,突然就后悔了,算了,就算被臭死,也总比这么尴尬强吧!
“抱我下去,我不洗了。”
“都到这地步了,可就由不得你了。”楚暮白坏笑着,将她放在那浴池的一边,伸手直接就解开了她的扣子,速度快的她都没反应过来,胸前的春光一下子就暴露了,她捂着胸口惊慌的看着他,雪白的肌肤染上的羞红,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极致的诱惑!
楚暮白的呼吸忍不住急促了起来,眼色极深,抬手摩挲着她锁骨,指腹有些粗糙,沫沫浑身战栗着,双手抱胸,连脸都不敢抬了,她这真是作死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