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脚抬了起来,转身直接回了车内,小九暗自啧啧两声,却什么也不敢说,秦沫沫也受到了惊吓,绷着脸也上了车,小九开着车扬长而去,楚天阔就这么躺在路旁,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来拨出了号码,郭珍接的电话:
“喂,儿子啊,你在哪呢,今晚这么重要的家宴你怎么也不来?”
“妈,我被楚暮白揍了,他打断了我的肋骨,他还差点杀了我!”
“什么?”郭珍一惊,手机都快拿不住了,楚修竹就在她身边,一把接过手机,脸色严肃的问:“天阔,怎么回事?”
“爸,那个楚暮白欺人太甚,我快要死了,你快来救我。”
“好,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问清楚了地址,两人开车急匆匆的赶了过去,郭珍一路上都在哭,楚天阔是她的命根子,他要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要活了,楚修竹的脸色极为难看!
“天阔说是楚暮白动的手,老公,他实在欺人太甚了!”
楚修竹听着楚暮白这个名字,恨得直咬牙,车开到那个地址,便看到楚天阔躺在路旁,动都不敢动,赶紧直接抬上车送医院,郭珍心疼的只掉眼泪,不断的咒骂着楚暮白,楚天阔疼的呲牙,手拽着楚修竹的袖口,一脸阴狠道:“爸,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放心,他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他的女人,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我要玩死她!”
“恩,等着吧,爸会安排好一切。”
楚修竹慎重的点了点头,心底却发了狠,楚暮白,你实在欺人太甚!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楚暮白的袖口还挽着,纽扣开着,额头上渗着汗珠,后背湿透了一大片,车窗开着,他的手放在车窗上,手撑着额头,半眯着眼,脸色不怎么好看,手背上一片红肿。
秦沫沫目睹了之前发生了一切,包括他打人凶狠的样子,她坐在他旁边,不近也不远,身子僵直贝齿咬着下嘴唇,却一直没有沉默着,车停下之后,楚暮白直接打开车门就走了进去,也没理会她,秦沫沫叹息一声正要下车,却听见小九说:“少夫人,楚少心情不好,所以你就多担待些。”
“我知道了,谢谢。”秦沫沫对他点了点头,进屋的时候,却看见楚暮白直接上了楼,他有洁癖,身上汗臭味让他受不了,秦沫沫没跟着上楼,而是直接去了厨房,家宴气氛太压抑,她根本没吃多少,到现在又饿了。
尝试回忆他之前做过的煮面步骤,拿出两个鸡蛋与西红柿,将西红柿洗干净切成圈,开火放油煎荷包蛋,煎的差不多便盛起来,再放水煮面,面很细,不多时便松软了,看着差不多才将调料给放了进去,估摸着差不多该熟了,才关火。
拿出两个大碗出来,盛好面再在上面放着煎蛋,一碗放了葱花,另一碗没有放,而等她全都是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楚暮白已经洗好澡下了楼,他换上了一套睡衣,看起来.....好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