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沫看着他那阴沉的脸,有些小心虚,她是想要逛街,所以才忍下的,这个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当着他面,她哪里敢这么说?
“那个....我...”
“算了,上来吧。”
“啊?”
“我背你!你脚都扭了,离车还有点距离,你打算单脚跳过去吗?”
“哦.....”秦沫沫乖乖的趴在他背上,其实她想说,可以让老王直接把车开过来嘛,不过人家都提出要背她了,她要这么说,会不会有点不解风情?
“没想到你看着瘦,其实挺重的。”楚暮白背着她走,嘴里却还损着她,脸上却露出几丝狡黠的笑意。
秦沫沫脸色一僵,恨不得立即跳下来,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就贴在他的耳垂边,小声的嘀咕着:“我哪里重了,还没超过五十公斤呢。”
“吃这么多,还不怎么长肉,秦沫沫,你果然在浪费国家粮食。”
浪费粮食什么的,这完全戳中了她的软肋,她恨恨不平的轻哼了一声来表明她的不满,楚暮白扬唇浅笑,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从这到车的距离并不远,他走的有些慢,秦沫沫伏在他的肩头,竟有种被爱宠的错觉。
“楚暮白,你不要对我太好,我怕我会上瘾。”
她在他耳边喃声道,声音很轻,却让楚暮白的心似被挠了下,对她的好,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不想看她受委屈,不想看到她哭泣,想将她视若珍宝的呵护在手心,没想到,他楚暮白活了二十多年,竟到这个时候才有了这种想无条件宠溺人的心思。
他并未做回应,而秦沫沫也没有再说话,两人认识不久,却已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她谈过恋爱,却依旧生涩,他一直忙碌,从未有过停歇,女人原本在他人生中实在太无足轻重,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这么猝不及防的闯入他的世界中,占有一席之地,甚至所占的比重还在渐渐增大。
旁边依旧很热闹,却好像丝毫没影响到他们,到了车上,楚暮白吩咐老王将车开回家,秦沫沫窝在后座位的一角,在想着自个的小心思,灯光偶尔从车窗外划过,她看着窗外,感觉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觉。
若人生真的是一场幻觉,那么她宁愿不再醒来。
到了家,楚暮白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将那放在柜子里的急救箱拿了出来,里面的东西好像又加了不少,除了医药酒精烫伤膏还有跌打酒纱布什么的,甚至连针筒特效药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