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一问反倒让我心中又有了一些思绪,我在徒弟预备回答他之前,不好意思地对安王羞涩一笑,笑完转身拉着徒弟就跑小声对徒弟咬耳朵。
“徒弟,一会儿你问问他关于这茶庄主人尤谦仁的事情。”山不去就我,我便来就山,反正自己的目的本来就是打探这茶庄主人的,不管是自己打探还是徒弟打探都无太大区别。
徒弟没意见,或者说他对我所有的意见都没意见。
我虽然深刻担忧这小孩以后的发展会不会得个自闭症什么的疑难杂症,但当前还是符咒重要嘛。
徒弟乖乖地去了。
……但是并没有乖乖的回来。
一刻钟后——
有些好奇但更多是担忧的本仙子趁着杂务室中管事的人不在,偷偷摸摸的溜出了门,朝着方才那安王和我徒弟所说庭院那地直奔而去。
窝在草垛里,本仙子四处仔细寻了番没找到人后正当有些不甘心时,却又适时地听到了另一些声音。
听起来像是小厮的声音:“主人,你说最近安王到底靠谱嘛?”
一个清冷的声音,但有些耳熟:“先下诸侯聚起,齐天子的天下估计撑不到两个月,齐天子手下一共五个诸侯,其中两个喜爱书画不爱争斗可以排除,剩余三个江王虽目前落魄但手下那个太傅不容小觊更何况最近与靖国关系甚密,搞不好会联手一起攻下齐天子,靖国力量更是毋容置疑,五个诸侯国全靠他为首。”
“那我们……还特意邀请讨好安王作甚?”
“这你就不懂了,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作为齐天子私下的消息组织,到时候若是齐天子真被攻下,那么之后的下场肯定凄惨无比,靖国力量强大没错,但怪就怪在太强大,枪打出头鸟齐天子对靖王向弦全然是最防备的,而安王全然不同,安王工于心计很是聪明。”
“既然聪明,那我们这时候讨好他肯定也猜得到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主人,我们现在这么做要是安王上位了搞不好第一个除掉的就是咱们。”
“……所以,我有说要向着安王了嘛?”
“……哈?”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我们现在招人招的这么旗鼓喧天是作甚?自然就是要给靖王警告,要他提防安王,齐天子是肯定弄不过靖王的,靖王要是打下了天下有段时间肯定会有所损失,那时候就教唆安王去攻打靖王,但是咱们别跟着安王打,而是私底下笼络江王。”
“江王……?他不是诸侯国最弱的嘛,还没那两个书画诸侯强呢,况且他一直依附着靖王,怎么会舍得攻打靖王呢!”
“所以说你蠢,江王就是弱才好控制,另外说舍不舍的攻打靖王,换你是个弱者,天天被强者所压制你会服嘛?除非江王暗恋靖王,否则劝服他,根本没啥难度。”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