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说教到一半被迫打断的本仙子,一脸懵逼,“什么人?”
“有钱人。”徒弟一本正经。
“有……”听到这个外人对本仙子那喊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称呼,本仙子第一反应是倍感亲切的,但第二反应就是倍感坑爹,哦不,坑师的,“有钱人……?她是让你来找师傅我?”
要知道六界估计是再也找不到家财可以和本仙子媲美的了,嗯……苏夜眠那个怪物暂且不算,人家神秘装叉度太高,暴走度也太高。
“错错错,此有钱人彼有钱人。”一旁的千桦被我鄙视过又再次开腔,“你徒弟说的是这青龙山下一个茶庄的庄主,名为尤谦仁,尤其的尤,谦虚的谦,仁义的仁。”
我继续无视他(反正对他也不能开口!)拉着徒弟的小手手接着问,“那咱们这就去那茶馆?”
徒弟点点头,对我的提议毫无异议。
真乖……被某位鬼畜□□太久后的本仙子不免有些感慨世上人与人的差距。
“那再见,本君就不奉陪你们了。”只是,就在我准备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千桦又突然出声了。
我有些惊愕,但同时又有些见怪不怪。
千桦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随时随地都是一个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他有洁癖但懒,他有能力但也懒,他有时很有毅力有毅力到能烦死别人但有时候又很三分钟热度,什么事情折腾一阵子就抛之脑后,他有时候很勤快的不像他但有时候又懒得人神共愤……说实在身边除了小黄莺简直就没一个正常的朋友,但眼看着小黄莺也慢慢不正常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呸呸呸,我才不是不正常的。
还有我徒弟我徒弟!至少我徒弟是正常的!
千桦走了,不知道又要窝在那个山脚疙瘩里头等本仙子去发掘他的那一天。
我扯着徒弟这个不算包袱的包袱,提着个那买火石小姑娘的小篮子拢拢衣服去找那所谓的尤谦仁。
……
茶馆和茶庄是要严格区分开来的。
前者是随处可见低成本小经营的流动摊位,搞不好遇到个城管,额我是指那时候所遇到的陈管那样的人,一不小心就货连带人给踹走了,还被剥夺政治权利连申冤一下都不行的那种。
而后者则是比前者高大上不止一个层次左右。茶庄之类的玩意那可都是有钱人家还养得起的东西,里面的茶叶也自然不比外面茶馆那样的低廉,要知道茶庄里的茶叶简直不是用来喝而是用来看和展览和装叉用的,陈管那种阶级的人根本不能靠近,一般都是品级高的官员以及有钱的官员被邀请才可以进去展览参观一日游一下。
更别说去里面找茶庄的主人了。
你让人家凭什么来见你啊,两手空空就一个小孩拿只笔拿张黄纸就能写的符纸?毕竟现在卖艺的都有出场费,更别说是人家那样有钱有才有后台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