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记得苏夜眠在遇到向弦之前跟我说过——那个孩童有问题?
难道……我脑海猛然闪过一道灵光!
苏夜眠瞥了我一眼,在旁边幽幽的出声:“他们这二人恐怕是被那所谓的天子给下了套了!”
向弦蹙眉,但也不得不低头承认:“……的确是这样没错。”
古往今来,权谋斗争从不消停,不管是天还是地,不管是仙还是妖,只要什么东西跟权利和利益扯上了钩,那其中源源不断的算计则是必不可少的,就像苏夜眠不也曾被天帝带着兄弟给堵了当了数百年的睡美人嘛……恩,这当然不是光拉拉仇恨放放嘴炮弄到如此境界的,除了苏夜眠本身就很欠揍外,他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觊的,说白了也就是苏夜眠威胁到了人家的地位。
就跟苏夜眠的立场差不多,向弦这档子事情无非也就是影响到了那齐天子的地位
向弦身为诸侯王,不仅文武双全,更肩负本文的实力派和偶像派担当,可想而知,在这么个人心所向与他的时候,齐天子哪还容得下这诸侯的持续发展。
可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卸了人家的权吧?
权衡利弊之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时之间他居然偶遇两位高人并且得知在向弦所在靖国的领地竟然有个神洞,这洞中一切皆由人心本性之心理所化,靖国靖王向弦从娃娃年代起就已经会骑着小马匹大杀四方开始暴力行为了,所以自然纯洁这二字也不会落到他身上。
只要随便请个说书先生编段故事去讲,在准备好一个小间谍去带着向弦进去,那么后果也就不言而喻……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听完了故事全程的我坐的揉揉酸痛有些发麻的腿,狐疑的看着苏夜眠。
没错,以上内容全由苏夜眠友情提供,其中还夹杂了几句向弦的解释。
“在你们去当那什么劳什子小二之前,本座就潜伏在洞前注意到那小孩的异样了。”苏夜眠不屑的看向我,“还有那几位鲛纹衣袍的人也有大大的问题,本座直接从他们口中问出来的。”
我不怕死的弱弱加了句:“确定是问是不是打……?”
“你想试试?”
“……还是算了吧。”
“那么,现在的紧急情况还是江佑与曹太傅了。”不知是不是苏夜眠的那些话触动了向弦,此时向弦对我们也无任何敌意,他非常直接的无视且选择性忘却了方才的对话,“那孩童自我进来这个地方起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是否会对江佑有所不利。”
苏夜眠瞥了向弦一眼,语气依旧犀利:“现在总算知道担心了?”
多亏这句话,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向弦不甘心反驳:“苏兄何出此言?江王江佑与孤也曾在太学一道入学过,该有的交情自然是有的,更何况他身为诸侯与孤同处于一位,正所谓唇亡齿寒,若江王出事,那孤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本尊只是随便说说,你反应不必如此大。”然而对于向弦的滔滔不绝,苏夜眠很淡定,“只是不知靖王是否听过这样一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