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感情流露太真诚的缘故,他被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又退了几步……
他看了我,又看了看我徒弟,语气有些古怪:“你这神情,这孩子总不归会是本仙的吧?”
我:“……”
现在的怪人难道脑洞都如此之大嘛?
而且,我默默地有个预兆,他看到我徒弟一定没啥好事。
果不其然,还没等我跟他说一句呢,千桦的目光又重新转到了我徒弟身上,他蹙着眉头戳着我徒弟的小脑袋:“这孩子瞧着虽是白净白净的,怎么身上有股子邪气,叫什么名啊。”
“咳咳……”嗓子有些难受的我干咳了几声做个预备打算好好秀秀我给徒弟取的名字了。
可惜没想到徒弟竟然还会抢答,他细细的奶音先我一步:“师傅给我取得,叫白敛。”
我:“……”
再次望天:徒弟一定是叛逆期到了。
“师傅?”千桦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一种想笑又不能笑的纠结表情,“你拜了小白那个废物当师傅?”
我:“……”这是赤果果的人参公鸡啊!
“你个小娃娃跟了她还不如跟了我。”他挑挑眉眼神一派调笑之气。
我:“……”好嘛除了人参公鸡外还敢明目张胆地挖墙脚了。
“师傅对我很好。”只是徒弟回答他的话瞬间给我治愈血量一千点,“而且我觉得她会的东西也很多。”
“会的东西很多?”千桦像听到莫大的笑话一样笑的很开心,虽然在我眼里这异常的欠扁,“她除了嘴上忽悠就是嘴上忽悠,树敌一大堆自己也蠢的没发觉,你跟着她估计还没到家就被一大堆仇人给堵着套麻袋了。”
我:“……”
娘的孰可忍孰不可忍!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娘只能做个安静的美女子了?
我插到这二人为了我激烈的争辩(并没有)之中,对着千桦开口说了这几百年我见到他来的第一句话:“啊依呀喂哈那独独咔咔焦恩依哦(你敢不给本仙在徒弟面前抹黑嘛?)……”
千桦:“……你在说啥?”
“一诶(我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的我愣了,“一哈多大依依呀啊喂?(我怎么啥也不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