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
云岚山脚下,四周白雾萦绕,气味鲜甜,朵朵祥云闲逸的飘荡在空中好不自在。
在如斯美景下,我满心愉悦的翘着个二郎腿斜,躺在凉爽的草席上悠哉悠哉的听着旁边那只黄莺讲完最后一句话。
“所以,那位散仙从此以后便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小丫头语气透露出纠结又蕴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终于解放的舒爽感,就恍若下界勤勤恳恳的农民工忍着尊严被践踏的耻辱终于替十恶不赦地主家干到最后一年可以离去的那种即视感——
真是可歌可泣的悯农精神啊……我似是敬仰又似悲哀的感叹了句。
不过不对!
猛然想起什么自己属性的我睁开微眯着的眼睛。
合着在这死鸟眼里我就是那十恶不赦的地主,她就是那为了家计委曲求全的农民工?
于是我重新吊儿郎当闭上眼睛,决定在最后再发挥一下地主的恶劣性子:“语气不够饱满神态不够尊敬,重念一遍。”
“什么!”
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死鸟显然被我这句惹得炸毛,“姐姐,我这已经是第三遍啦!”
“才三遍而已嘛……反正你不是啥都缺就是时间不缺嘛,多念几遍酬劳也更多嘛。”
我把二郎腿抖得更筛子似的,语气也愈发嚣张,只差恨不得写出“我有钱,我任性”这六字儿搁脑门瓜子上。
“嘁,谁说人家时间不缺的!”这只死鸟不屑地冷哼句,“若不是为了嫁妆,你以为人家舍得拿陪竹精哥哥的时间来陪你这个暴发户。”
“呦呦呦,竹精哥哥。”我睁开朦胧的眼睛坐正身子掐着嗓子阴阳怪气的学了几句。
“本仙子说你眼光也忒差了吧,那死树妖除了脸长得白了点儿,家底穷的那是连耗子都不敢在屋里多坐一会儿,连个嫁妆都要你出来打零工来挣,你说说他有啥能耐,还不如让你随了我。”
却怎想到这小丫头闻言后态度激烈的如同神魔大战时期的革命烈士:“不许你污蔑人家的竹精哥哥,你要再敢说句我发誓以后就再也不念你那所谓英勇事迹和唱曲陪你打发时间了!”
我呲牙一笑,全然不被威胁:“你以为本仙子稀罕你那破嗓子啊。”
“……你你你!”这小丫头被气的不行。
“哼。”我整整衣裳高傲的冷哼了句,然后随后扔下几件平常所寻来的玉器,材质玉料都是上好的,“这是本仙子赏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的,算是充当你陪本仙子这多年来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