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护士来接游沫浠进手术室。麻醉师替她打了局麻,沫浠还保有意识。
虽然看不见,肚子也失了感觉,但她能想象孩子有多紧张,多无助。整个手术室的气氛甚是凝重,所有人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辅佐主刀医生。
宫内替胎儿做手术游沫浠虽然不是第一例,却也是不常见。
全球各地,能独立完成这种高难度手术的连十人也不到,可见温尼医生确实是权威。
韩笑在手术室门外来回走动,她担心三水。
“笑笑,别晃了,注意身体。”凌天盛走过来揽着她,不难看出他视她如珍宝,捧在手心和疼备至。
其实从凌天盛为游沫浠的事如此上心也可看得出,假如他不在乎笑笑,又怎么可能对她的朋友尽心尽力?
“我没事,我就是担心三水。”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要为孩子考虑。如果游沫浠几个小时都不出来,你要站那么久吗?”
韩笑语塞,拗不过凌天盛,只好坐下。
不过当手术室门一打开,有人从里面出来,她第一个冲上去询问。
连着好几次失望后,凌天盛干脆把韩笑禁锢在身边,命令秘书守在门口。
这么下去韩笑可吃不消,万一他的孩子有个意外怎么办?
等了一上午,游沫浠还没有出来。韩笑觉得好像等了一个世纪之久,那种每分每秒担惊受怕的滋味,让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笑笑,游沫浠也不知多久能出来,我们还是先回病房守着,好吗?”
连着几个小时的神经紧绷,韩笑确实有些吃力,“可是……”
“没有可是!我让秘书在这里候着,有什么意外立即通知我们。”
看了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笑笑点头。
三水,一定要加油,我等你和宝宝出来。
韩笑在凌天盛搀扶下回到病房,她累极了,倒床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