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坚定了点了点头。
泪水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洒落在陈衡的手上，名贵的衣服上，那全是雪歌的泪......
陈衡看的心疼，他爱这个人儿，怎么舍得看她这样难过......
他终究是忍不住将雪歌拉了起来，“雪歌，我尊重你的选择，而你，不许这么的自责，你知不知道你难过最伤心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衡哥，我对不住你，三年前我对不住你，如今我又伤害了你，你骂我几句吧？那样我心头会好过一点。”
雪歌含着泪，看着陈衡的眼神宛若小鹿一般无辜又可怜。
别说是爱着她的陈衡，就算是不相干的人也会怜悯。
“三年前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陈衡半眯起眸，眼中的愤怒一闪而过。
雪歌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了什么？
当然，她也绝对不会告诉衡哥是衡哥的妈妈告诉她的，她可不想破坏衡哥和佟阿姨之间的母子情。
因此，她只好说道：“是我爸爸告诉我的。”
陈衡沉默了两秒，心头绝对不会相信雪歌的这个说辞，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事情的时候。
他抓着雪歌的小手，盯着雪歌泪汪汪的眼睛说道：“雪歌，我问你，那天在夜总会包厢里面，你答应我跟我在一起，是真心的吗？”
“是。”那时候她的确真心实意想要跟衡哥在一起。
世事难料，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就像她那个时候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将来会爱上瑞思一样。
陈衡笑了笑，“这就足够了，不能和你天长地久的在一起，但是至少我曾经拥有过你的爱，雪歌你知道吗？其实你没来医院看我，我心头就有数了，只是一直自欺欺人的让自己相信你是爱着我的。”
“别说了......求你。”雪歌没法平静的听着衡哥说出这么伤感的话。
“好，你不让说我就不说了，更何况我也舍不得让你为难。”陈衡宠溺的目光深处是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