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你先把药膏抹上。”
如果她是要回家的话,脖颈之间的吻痕也未必太过明显,这样子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白雪想了想,还是回到浴室里面把药膏抹上,随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陆阳春的公寓。
“不是,老三,你就这么让小痣走了?”安德烈不明白了,这陆老三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怎么就不挽留一下呢。
“不然呢?”陆阳春的心里有些发苦,“你没看出来她心里很乱,根本就没有心情谈吗?”
黎烨离开陆家公寓的时候,立刻给曾一帆去了电话。
“一帆,这次倒是奇怪了,明明放在床上的人就好像长了翅膀一样,没影了。”
黎烨也是有些奇怪的,他明明把白雪放到了陆阳春的床上,而且给白雪下的药量那么重,房门又被他从外面锁了起来,这人是跑到哪里去了?
“没找到白雪吗?”曾一帆突然松了一口气。
“是没找到人,但是却发现了一张带血的床单。”
黎烨自然听出曾一帆话中的放松,心里也不禁冷笑,看来这曾一帆对白雪还是不死心啊!
曾一帆的心都觉得凉了。虽然没找到白雪,可是按照他们之间的计划,白雪又怎么可能逃得出房间,那带血的床单恐怕也是唯一说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这其中发生的事情他和黎烨都心知肚明。只是曾一帆压根就没想到,黎烨还背着他放下了催情药!
曾一帆挂断电话,再次前往陆阳春的公寓,想要找到白雪问清楚,却在半路看到了坐在一个公园里面的白雪。
此时的白雪手里正拿着一瓶矿泉水,另一个手里面则是拿着一颗药。
像曾一帆这种曾经万花丛中过的男人当然知道白雪手中是避孕药。
他一拳打在了白雪身边的那棵风景树上,白雪却是毫无反应。
“陆老三,你个王八蛋!”曾一帆转身就要离开去找陆阳春算账,可是身后却传来了白雪那淡然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