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急着要离开的沐白雪,陆阳春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随后往损友帮瞥了瞥,最后却在安德烈的眼里看到了懊恼。
安德烈向来都少一根筋,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话让白雪这般模样,看来也只有先让她离开了。
虽然有些不舍,但是看到办公桌上的保温盒,他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好,你先忙吧!mini,你送送白雪。”
原本埋头在写作的mini听到陆阳春的话,径自把笔记本一合,随后和沐白雪一起离开陆氏集团。
看到沐白雪离开,陆阳春开口问道,“说吧你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我就是把伤人事件解决的真相告诉小痣了。”
安德烈虽然懊恼,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说错了哪些话。
“好吧……”陆阳春无话可说了。向来了解自己的损友,又怎么能说些什么呢!
而此时的沐白雪则是坐在mini的车里,一脸沉思。
她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陆阳春了。或许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陆阳春。
她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明白陆阳春。虽然说平时陆阳春会跟她说一些有些暧昧的话,可是她都是听过也就算了,从来都没有放在心里,或者说不敢。
陆阳春是陆家公子爷,而且已经和叶美美结婚了。虽然说她很明白叶美美给他戴了绿帽子,可是她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可以表达的。
她唯一不明白的是陆阳春为什么要这般对自己,每次都在暗地里帮助自己。
如果不是今天安德烈亲口所说,她很有可能就被蒙在鼓里。对于自己的恩人,她当然是感激涕零的,可是她不明白陆阳春既然在暗地里帮了自己,却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出来。
就算如安德烈所说的陆阳春是为了她才那般做的,可是她又有什么值得陆阳春这般去做的呢!
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一层。陆阳春对她而言,就好像是一个迷一般,如果想要去了解他,好像有些难。
“mini,麻烦你在前面下车。”沐白雪想了想,决定自己前去孤儿院找自己的老师余萍。也许余萍会知道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