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伟皱了一下眉,显然也对远航集团这种轻视的举动很是气愤,“他们不去算了,走,该你上场了!”
曾一帆口气几乎能冻死人,“我也不会去的。”
“一帆,你还要闹情绪到什么时候?”曾伟语气重重一顿,“难道真要为叶美美那样的女人跟爸爸闹翻吗?”
爱琴海旅行结束后,回到曾家,这对向来和睦的父子破天荒产生分歧。
那天,他们在书房里吵得昏天黑地,齐玉兰在门外只听得屋内一阵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却不敢进去。最后,曾一帆气夯夯地甩上门,不顾父母的呼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曾一帆平静地问道:“爸爸,这么些年,我理解你的苦,尽全力做孝顺儿子,为你争夺曾家财产增添砝码,而你是怎样对我的?竟然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时候,悄悄打掉我的孩子,那可是您的亲人,曾家的骨血,您怎么能忍心,下得了手!”
曾伟扶额,“别听叶碧池那个贱/人胡说八道,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爸爸,我已经去维多利亚妇产医院做过调查了,当初安排叶美美住院做手术的人是您。”
“我……”曾伟憋着一口气,“你究竟什么意思?还想像前一阵似得,和那个贱/人偷偷在一起吗?”
曾一帆一怔,他左右看看,唯恐被人听见,“爸爸,不要说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丢人了?晚不晚?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和叶美美在皇朝俱乐部开过房,还在你的办公室里乱搞过。”
“您怎么知道的?”曾一帆脸色惨白。
“你们的事我都了如指掌,陆阳春可是消息发达,手眼通天的人物,他不会略有耳闻吗?”
“你说陆老三早就知道?”
“八成。”
曾一帆脑筋一转,“那他勾引小雪,会不会是想报复我?”
“那个人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呢!”曾伟劝说:“听爸爸的话,跟叶美美断了,雪丫头才是你最好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