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大老爷们脸面掉在地上,摔得细碎。
陆阳春寒着一张面瘫脸,“小安子,这么多年,你这个小气的毛病还没改吗?”
“我……”安德烈冤枉死了,他和朋友从不计较钱财。
“可不,”郭问随声,揶揄道:“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安家公子出门不捡钱就算是丢。”
满桌子发表相同言论,“我听说他睡两个妞用一个套子,节约都到这种程度了。”
mini分析说:“是双/飞那次吗?”
“放屁!我没有!”安德烈据理力争。
“没有什么?没用套子?你也不怕得艾/滋!”五哥最后补刀,“别的不说,小安子,今年我本历年,你送我的礼物盒包得里三层外三层,我拆了半天,尼玛,居然是条红裤/衩!”
那是安德烈惯用的捉弄人的把戏,“那叫一定(腚)红,你们懂的!”
“不懂!”损友帮集体摇头。
安德烈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小痣,你信不信我?”
沐白雪想起过往,玩笑地说:“小烈烈,你想让我说信还是不信呢?哎,千万不要怪我,我只能选择安静地做一个美少女了。”
安德烈用头撞桌子,他被他们组团侮辱了。
蓦地,一道童音脆生生地传来,“姐姐,叔叔!”
“冯兰,葡萄?”沐白雪几人齐齐回头,就看到那对母女与一帮中年妇女共同进店吃饭。
损友帮看到母女俩,表情怔了怔。
安德烈向来没心没肺,一扫之气的丧气,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水,用臂肘撞了撞五哥,“快看,谁来了!”
五哥眼中一亮,目光变得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