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轻叹,“咱们就是玩玩,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得,曼曼,你别说你对我一见钟情,生死不渝什么的,我听了牙疼!我为你作证就知道你什么性情,大家玩得开心就好了,所以分开的时候,也应该好聚好散。”
“五哥……”
丁曼坐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原来,旅行中的恩恩爱爱,一掷千金,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梦。
周围的目光纷纷看向这边,叶基昌和李美婷也在其中,柔柔和倩倩开怀冷笑。
丁曼今天又丢人了。短短十天,她就已经被人捉/奸暴揍两顿了,上流社会水深,她再也挤不进去了!
五哥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瞅瞅,他从兜里掏出支票薄,在上面撕下一张放在丁曼脚边,“什么样的开始,什么样的结束,以后别再削尖脑袋,往我们这个圈子挤,好好找个男人嫁了吧!”
安德烈嫌他处理太慢,急忙下车拉他,“行了,你睡够了人家,还当上老湿了,少在这里叽叽歪歪,快点走!”
保姆车载着一行人离开,刚从游轮上下来的曾一帆发现沐白雪坐陆家的车走了,手指铮铮攥紧。
车厢的最后一排,只有沐、陆两人。
沐白雪低声问:“刚才的事你是导演吧!”
陆阳春侧头笑了一下,“算不上,我只是给苏俪打了个电话,透漏一些白条鸡的事,又告诉她咱们具体的下船时间。”
“报复丁曼送你四个橙子的事吗?”
“不,这仅仅是她那天在赌场对你出言不逊的小小惩戒,我和她的恩怨我会慢慢清算。”
“你这样做没考虑五哥的处境吗?”沐白雪恶狠狠看他:腹黑,心也黑,对发小都能下手!
“既然选择那样的女人,他就应该做好丢尽脸面的准备,”陆阳春从兜里掏出那盒冈本扔到窗外,“如果不是我提醒,他说不定弄出多少条人命来。”
沐白雪顿悟:原来,那盒避孕/套是他给五哥准备的。
陆阳春浑然不在意她错愕的神情,递过一瓶矿泉水和几粒黑色的药丸,“先把药吃了。”
沐白雪绷着脸,“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