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叶美美犹如惊弓之鸟。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得叶美美两眼一黑,半边脸发麻。
“不是要我给你一个说法吗?我现在就给!”说完,曾伟又扇了一个嘴巴。
叶美美两边脸颊肿得老高,下意识躲避毒打,又哭又叫,声音很大,这样更引起男人的火气。
“贱/货!叫什么叫?你还敢躲?”他拽住她的头发,像旧麻袋一般拖着她往没人的地方走。
叶美美有心反抗,无奈男人和女人力量悬殊,根本无法抗争。
曾伟不但用手打,间或又踢又踹,而且招招对着女人的脸部和胸口,叶美美白皙的皮肤上立时布满青青紫紫的伤痕。
“就你这个贱/人,也想嫁进曾家?做梦!”曾伟边打边骂,“就算一帆没和沐白雪结婚,他也会娶一个身家清白的正牌小姐,绝对不是你这种风/骚下贱,为了蝇头小利就能出卖身体的假千金。”
叶美美无力地躺在地板上,任由男人辱骂。
曾伟打累了,揉揉酸痛的手腕,“这就是我给你和那个野种的说法,记住了,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都知道,得罪我,你只有死路一条。”
曾伟整了整微乱的西装,一秒钟从魔鬼变身天使,恢复儒雅姿态,“美美,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在她脸上吐了一口浓痰,曾伟款步离去。
叶美美被打得浑身是伤,宛如没有灵魂的娃娃,她呆呆望着漆黑的夜空,眼角有珠泪滚落。已经走到这一步,不能回头了。
她只能将苦往肚子里咽,因为不甘心,所以不论用什么方法,也要得到曾一帆……
沐白雪一路走一路哭,回到房间时,眼泪快要流干了。她脑袋昏呼呼的,八成是吹了海风,有些受凉了。
望着试衣镜中脸色阴暗、形容狼狈的女人,沐白雪猛地想起一个词:黄脸婆。
拖着沉重的步子,她在行李箱边继续整理,不料蹲下去的时候眼前突然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