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烨白了沐白雪和安德烈一眼,和陆阳春点头算是招呼,接着便低下头和曾一帆商议什么。
曾一帆脸色铁青,显示被叶基昌气到了。
陆阳春又夹了一片三文鱼放到沐白雪的餐盘里,对面传来低沉的语气,“小雪不能吃三文鱼,会拉肚子。”
沐白雪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说的,她心头一紧,手握紧刀叉。
陆阳春眉峰一挑,将鱼肉又夹回自家的食碟,神情淡淡地说了一句,“多谢提醒。”
曾一帆接着说:“小雪还不能吃鱼子酱,她会过敏;她喜欢喝冰镇可乐,喜欢吃冰激凌,喜欢甜食,爱看烟火,还有,她不喜欢骑单车,怕黑怕高……”
陆阳春冷声打断他,“我记性不好,不用说那么多,白雪的喜欢和嗜好,往后接触时,我会慢慢观察的。”
沐白雪心不在焉,恨恨地想:这个两个男人究竟在做什么?为自己争风吃醋吗?
一个是把自己输出去,还说这些暧昧的话假装救赎;另一个已有家室,却经常变着法子调戏自己。真是受够了!
安德烈问:“小痣,牛排和你有仇吗?”
“啊?”
“你已经把它剁成肉泥了。”
沐白雪这次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挤笑掩盖尴尬。
“小笨蛋!”陆阳春亲昵地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而后把她刀俎下的牛肉吃个干净,丝毫不嫌弃它的惨不忍睹。
曾一帆胸口发闷,沉着一张苦瓜脸去了卫生间。
“一帆对你那么好,多年的感情,你说分手就分手,一点挽回的余地没有。为了讨你欢心,他准备了那么多东西,结果都用不上了!”黎烨冷幽幽地看着沐白雪和安德烈,“这下你该乐坏了,一帆的生意泡了汤,说不定马上被挤出曾氏,他三十岁就能提前退休。那么狠心踹了一帆,提前找好下家了吧!”
“放屁!小痣不是那种人,”安德烈把刀叉死死拍在桌子上,“姓黎的,你那是嘴是屁/股?不会说话就装哑巴!”
黎烨嗤了一声,“被我说中狗急跳墙了?”
“你他/妈才是狗呢!”
陆阳春面无表情,“行了,还能不能让人吃顿消停饭了?”
安德烈咽不下这口气,脑筋转了转,抬脚走向舞台,在主持人耳边低语些什么,并且递给对方几张毛爷爷。
歌手唱起一首老歌,灵动的手指在黑白键盘上舞蹈,“你是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