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雪和黎烨齐齐回头,就瞧见安德烈小跑过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小安子,有急事?”她问。
“木有啊!就是想你了,一会儿不见心发慌。”他答。
沐白雪浅笑,对于安德烈自来熟的粘人功力她早已免疫,根本没当回事。
可黎烨并不这样认为,在他眼中这是摆在台面上的奸/情,“我不会打扰你们了吧!”
“还算有点眼力价!”安德烈无视黎烨的讽刺,贱/兮兮地拉着她的一条手臂,“饿了,陪我吃饭去,他们都等着呢!”他招了招手,损友帮应时出场。
“等一下!”黎烨脸色不好,也拉住她的另一条手臂,“安大公子,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吧!”
“赶快给我放手,我们家小痣还没和你熟到这种地步吧!”
“你能拉,我就不能拉吗?”
“可以拉,随地大小便我都不管你,但就是不能碰我家小痣。”
“姓安的,你就不能说点干净话?”
安、黎两位公子,谁也不让着谁!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沐白雪被两个男人左右抓住,稻草人一样扯来扯去,“黎少,一帆大概没告诉你,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这句话掷地有声,带着决绝不回头的士气,在场的男人们都瞪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消息很是令人惊讶。
陆阳春也有一瞬的震惊,转而被欣喜代替。
“沐小姐,”黎烨第一次这样称呼她,“一帆正在赌场输得昏天黑地,就算作为前任,你也应该劝劝他,忘了以前曾伯伯是怎样待你的吗?”
此言说中要害,想起曾爸爸过往对沐家的资助,沐白雪沉吟一声:“他在哪儿?”
推开赌场一个包房的门,和外间的吵杂不同,里面宽敞明亮,头顶垂下古希腊水晶吊灯,地上铺着羊绒针织地毯,一张长长的赌桌旁边,身着制服的专业荷官正姿站立。
显然,这个赌局比前些天几个熟人的牌局更加正式,想来玩的也更大。
沐白雪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赌桌旁就坐的曾一帆,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衫,神色冷峻,双眉间有颓废之气。
赌桌四周,全是参加这次旅行的纨绔富家子,以及一些商场上的精英,叶基昌和五哥便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