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春眼神一暗,没正面回答,“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为人做事绝对不能妇人之仁,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沐白雪被他阴鸷的目光骇了一跳,“算了吧,我和丁曼没有大仇,况且刚才她也吃了不少苦头。”
陆阳春却不心慈手软,“你算了人家未必算了,白条鸡脑子不空,今天的事等她反应过来,恐怕要恨死你了,她那种小人,势必报复。”
“捉/奸的美婷姐她们,我又没动手。再说,是她先诋毁我的名声,我从不主动害人。”
“白条鸡可不那么想,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她得罪不起千金小姐,这笔恨必然记在你头上。”
沐白雪听出他的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
陆阳春倨傲地扬起下颌,“既然她是你我共同的敌人,不如咱们联手吧!”
“联手?”
“对。”陆阳春挑着冷意,“阳春白雪,本是天生一对。想复仇,我做你的合伙人。”
沐白雪不屑莞尔,“陆三叔,您老人家打算如何合作?”
陆阳春见她没有反对,紧张地松了松领带,又把手搭在腰带上,这时,西服兜里突然“吧嗒”一声,掉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沐白雪见他宽衣解带的样子很是困惑,便弯腰拾起地上的东西,可她看到上面的商标——“冈本超薄sKIn安全/套”时,脸都紫了,“陆阳春,你平时兜里经常揣着这种东西吗?”
陆阳春尴尬咳了两声,笑容邪魅道:“其实,合作就应该从枕边开始!”
“哼!”沐白雪甩手将那盒避/孕套扔了出去,旋身就要离开。好巧不巧,那支小盒砸在路过的小姑娘身前,把人吓得够呛。
“白雪,等等!”他怕她误会,伸手拉她,但用力过大,直接将她拽倒。
沐白雪双膝跪地,整个身子正面扑倒在轮椅上,脑袋磕在陆阳春的双腿之间。
“嗯!”男人不可抑止的一声呻/吟。
沐白雪注意到他的西裤正中,居然在短时间内鼓出一个帐/篷的时候,气得浑身哆嗦。
“见鬼去吧,死色/狼!”她气愤中对准他的腿心狠狠拍了一巴掌,掉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