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以为倩倩姑娘菩萨心肠的时候,她却说了句惊天动地的话,“柔柔,你把她全扒了,我照相!”
众人狂汗……
“柔柔、倩倩,算了吧!”叶美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丁曼倒霉不要紧,最怕她受不了虐待,连累到自己。
丁曼好不容易套上点衣服,岂肯再度光溜溜示人?可她拼了命反抗,依然寡不敌众。
柔柔和倩倩手不留情,三两下便把丁曼脱个精光。之后,前者负责控制,后者负责照相,一阵“咔嚓咔嚓”,手机360度无死角拍摄。
看热闹的人基本分成两派:其一是饱受小/三插足的正室太太,她们看得过瘾,恨不得自己上手揍两下才解气;其二是怜香惜玉的大老爷们,他们虽然看不下眼,想要劝阻两句,但姐妹团的名声何其响亮,谁都不愿意为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惹自己一身骚,最终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孙老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挤进人群看戏,瞧着丁曼光不溜秋的身子,傻呆呆地说:“白,白条鸡!”
这话一说,在场人都哄笑起来。
“对,就是白条鸡,白花花光着/屁/股的野/鸡。”倩倩合理解释。
“柔柔,你把着白条鸡的手,别让她挡在胸前。”
“柔柔,掰着白条鸡的脑袋,脸没拍清楚。”
“柔柔,劈开白条鸡的两条鸡腿,她下面那张嘴还差一张特写。”
“姐夫,都说毛多的女人最/骚,你喜欢这种口味?”
“……”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柔柔和倩倩好像恶魔附体,全然没有往日的淑女之态。
沐白雪算是领教了敢死队的威名,耳根子都红了;陆阳春频频皱眉;就连安德烈、五哥这些平日里又痞又坏,百无禁忌的男人,都止不住咧嘴。
叶基昌得空喘口气,看着丁曼被折磨的惨象,想起刚才的鱼水之情,于心不忍,“老婆,差不多了,让你的姐妹们都住手吧!”
李美婷还没消散的火气,死灰复燃,寒着眼睛说:“怎么,你心疼了,还替她求情?”
“不是不是,我……”
沐白雪出言相劝,“美婷姐,叶少只是觉得太丢人了,你别多想!”
李美婷根本听不进去,蹲在不自觉哆嗦着的丁曼身前,整个人被怒气点燃,上脚用力一踢,咬牙切齿地吼道:“贱/货,敢在我眼皮底下偷腥,今天让你尝尝苦头!”
她原地转了一圈,看到茶几上一个功夫茶壶,想都没想提起来就砸她,却不知道里面是满满的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