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雪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牙齿发出铮铮之响,“我会到监控室调取录像,擅闯他人房间,等着接律师函吧!”
叶美美玩着红色的指甲,不以为意,“随便,反正不是我。”
沐白雪想起刚才丁曼出事的时候,叶美美确实也在现场,不可能分身去偷东西,“那是谁?”
“你不是一贯自诩聪明吗?多用用脑子啊!”
这时,一个服务生在走廊经过。
沐白雪怒声问道:“公主号的私人客房,其他人可以随意进出吗?我失窃了,谁来负责?”
服务生很为难,颠颠跑开,“沐小姐的房间曾二少早晨去过,说是要找东西,我们也没办法。”他是沐白雪名义上的女友,办这点事易如反掌。
曾一帆?居然是他?
沐白雪感觉身后被人捅了一刀,丝丝拉拉地痛:日防夜防,防不了身边之人。她已然腹背受敌,心怀叵测的人不止叶美美、黎冰和丁曼,还有一个曾一帆。
叶美美甜笑,“沐白雪,你斗不过我的,他永远站在我这边。”之后,嘭一声关上房门。
沐白雪大脑一片空茫,她不知道自己怎样下到一楼,怎样敲开曾一帆的房门,只知道眼前眉眼英挺的男人越看越是陌生。
曾一帆见到沐白雪惨白无血的脸色,很是内疚,“你,你怎么来了?”
“还有点廉耻心吗?”她的眼神空洞绝望,“叶美美对付我,你还帮她在我背后插刀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比她们更让人寒心!
曾一帆说出真实的想法,“我没帮她,只是,你录那些东西会毁了她,我也会跟着名誉扫地。”
当脑袋上缠着绷带,哭成泪人的叶美美告诉他:她有一份表达真爱,并且内容涉及到他名字的录音在沐白雪手里,曾一帆被吓坏了。倘若他和自己三婶的“爱情宣言”传扬出去,他该如何在上流社会立足?
曾一帆在曾家、在这个圈子中,地位不是很高。曾一鸣明里暗里处处打压,有身份的少爷们又嫌弃他是舞女的后人,除了黎家兄妹外,他几乎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所以,为了叶美美,也为了自己,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去沐白雪的房间拿手机。
沐白雪苦笑,“你觉得我会将什么狗/屁录音公布于众吗?”别说录音是子无须有的事,就算有,她也是想拿住一个把柄,让叶碧池老实点,别做小动作,她只希望最后一次旅行愉快一些,不要勾心斗角,伤神伤脑。
她的眼中全是失意,“好吧,从此刻起,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当成陌生人吧!”
曾一帆脸色一暗,“小雪,别说气话,难道为了这么点小事,葬送我们多年的感情吗?”
沐白雪说:“也许你认为是小事,但是我无法容忍男朋友帮别的女人算计自己,我宁可变成敌人,明刀明枪,曾一帆,我们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