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曼抛抛媚眼,“按摩,我也会,不过我在平安孤儿院长大,手艺没那么精湛罢了。”
“平安孤儿院?”安德烈问道:“认识沐白雪吗?”他本来想说陆阳春的名字,但陆老三最恨旁人提起那段不光彩日子。
“认识,”丁曼笑着点头,“她很有名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丁曼接了叶美美的任务,联手针对沐白雪,她正愁无从下手,就有人找上门来。
损友帮面面相觑,打探意味明显。
丁曼接着说:“沐白雪人漂亮又有心机,喜欢攀高枝,和很多男生交往过,后来又傍上曾家二少爷,是孤儿院的风云人物,我还听说她和收发室看门的老大爷有过一腿呢!”
“放屁!”安德烈当先怒了,“别他/妈的满嘴喷粪,小痣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叶基昌赶快说:“曼曼,别乱说,沐小姐是安公子他们的朋友。”
丁曼眼睛一红,靠在叶基昌的怀中,模样怕怕的,“我不知道你们认识,那些话都是别人说的,千万别生我的气。”
她的话就像一颗鸟屎放在汤里,就算不喝,也让人犯膈应。损友帮其余人不了解沐白雪的为人,难免不起疑心。而叶基昌俨然已经相信了,于是这段谣言就捕风捉影地传开了……
此时,甲班某处,一个星星之火在夜色中时隐时现。
陆阳春很久没有吸过烟了,今天若不是碰见那个女人,也不会这般心烦意乱。
“咳咳咳。”船舷边的一个女人咳嗽两声,她转过头,两人对视,均是一愣。
“白雪?怎么没去搓麻?”陆阳春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沐白雪神色冷冷,“不喜欢。”
“有时候不是一定非要喜欢才参加,人是活在群体里的,不能显得自己不合群,也省得有些人见缝插针。”陆阳春如是说,“如同我也不愿意看节目,但最后还是一同来了一样。”
“多谢陆老湿指点。”沐白雪发现他总是喜欢说教自己,报复地说:“把烟戒了,对身体不好也呛人!”
陆阳春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这事只有老婆能管我。”说完,便扔掉烟蒂。
沐白雪一知半解:他的意思她是他老婆?
二人一时无语,空气中流淌着静静的寂寞。
陆阳春似乎有些失望,“已经走了一半,还有半个月我们就要回去了。”回到中国,他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见面了。
沐白雪后悔这次旅行,尤其是叶美美那张令人生厌的脸,她看到就想吐,“是啊!早该回国了!”
他问:“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