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前曾一帆也给她买了几个包包,但都偏大,不适合宴会的场合,没有一个像这个手袋一般称心如意,难得陆阳春有这份心思。
陆阳春看出她的犹豫,岔开话缓解气氛,“刚才在会场,我看你一直盯着镜子,有什么好看的?”
趁她不留神,他一把将镜子夺了过来,“奇怪,这面镜子我好像从前在哪里见过。”前几次距离远没看清楚,这回拿到手上,越看越眼熟。
“哎!还我还我!”
陆阳春对着铜质镜面照了半天,“这么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啊!”
沐白雪伸手去抢,他却动作迅速地躲开,诚心戏弄她。
别看陆阳春腿不方便,但他常年锻炼,上半身很灵活,她废了好半天的事,竟然没拿回来。
陆阳春心情不错,把菱花镜还给她,抬手在她额头轻轻敲了一下,“小笨蛋!”
沐白雪揉揉额头,急忙用衣角擦拭镜面,生怕上面沾染脏东西。这一擦一拭间,通灵宝鉴竟有了新的预示:
漆黑的夜幕下,深蓝色的大海惊涛骇浪,一身湖蓝色西装的男人在海水中浮浮沉沉,他伸手向前求救,眼睛却死死盯着后方。沐白雪一眼辨别出这个人,他就是眼前的陆阳春。假如她没有预测失误,或许今晚他就将陷入危境。
“你有事吗?”他看她神情惊惧。
沐白雪怔了怔,答非所问:“你会游泳吗?”问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脑子笨,即使他以前会游泳,但现在他的腿也不能动啊!
“我有恐水症。”
她扶住额头,“那你那些朋友吗?”如果他不会游泳,或许他的朋友可以救他。
“郭问是运动健将,安德烈应该也会,不过怎么了,你想学游泳?”
沐白雪不知道怎样解释,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明天之前最好不要靠近围栏,让郭问一直跟着你,还有以后别再穿这件衣服,很难看!”
陆阳春不解其意,看了看自己的西装,心里却再想:世上就没有我穿上不好看的衣服。
他掏出电话,直接拨了过去,“小安子,你们在哪儿呢?我在船舷上,快点过来请安。”既然她说了,自己也要给点面子。
沐白雪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在他很听话,“你在这儿等他们,我先走了。”
早上在损友帮面前,她的脸都变成鞋垫子了,再想想安家大少缠人的模样,某女都快晕了。
陆阳春看着她慌慌张张,逃命似得背影,发自内心地笑:这个女人总是这么神经兮兮,天上一脚地上一脚吗?
“三哥,看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琐?”郭问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