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琪眼尖:“三叔要跑了,你们谁也别放单张的。”
沐白雪恰好是他上家,轮到她出牌了。
“出双!出双!”
“憋死他!”
其他人也跟着叫嚣。
陆阳春挑起笑容看她,态度直截了当,“白雪,我要单张。”
沐白雪看了看自己的牌,头大了三圈,居然全是单的。
陆琪琪掐着纤腰抗议,“三叔,您老玩牌还带使美男计威逼利诱的!”
陆阳春对旁人的话不予理睬,只是幽深地看着沐白雪,邪笑着压低声音:“别忘了,我可帮过你!”
场面顿时僵住了。
沐白雪纠结,这是要回报的意思吗?
他的嘴唇虽然没有碰到她的耳廓,但那种似有若无的吹气,又暖又痒,带着男人独特的气息味,让人心慌意乱。
安德烈打趣,“不许咬耳朵说私房话!”
沐白雪脸颊升起红云,在满手牌中找了半天,“一个小王!”
陆阳春只让自己出单,没说大小,她就挑张最大的抗牌,这样虽满足了他的要求,也让他出不去,最重要的是令他无话可说。
在座之人都把目光看向陆阳春,却见他扔出大王,将大掌拍在沐白雪的右手上,语态暧昧地说:“今晚,我压你。”
不知是他讲得邪恶或是大家想得邪恶,总之,牌桌上一哄声地笑了:压,多普通的字眼,却在男人们的世界里另有深意。
陆琪琪埋怨,“小雪姐姐,为什么不听我的?”
沐白雪展开牌,解释,“没有对子。”
安德烈笑得臭/屁,“老三,该你提要求了。”
陆阳春轻浮地挑起半边嘴唇,“叫声亲爱的我听听!”